話說這松柏跟隨這官轎,行至王大人府邸外面,卻看見一隊巡邏官兵行了過來,以為其走遠之時,卻不料來人轉身回頭,將其肩膀按住,開始盤查了起來。
原來這帶頭的將軍,乃是那西寧王手下,人稱武癡的游擊將軍上官覓音是也!他似乎認出來松柏,故此回過頭來,開始盤查了起來。
王麟趕緊行了過來,雙手抱拳言道:“上官將軍,這是我遠房的親戚,剛從老家過來,做下人的一身臭汗,等下怕薰到將軍你了,不如一同進府內,咱們喝上幾杯怎么樣?”
上官覓音揮著右手,連連拒絕言道:“不用了,既然是王大人的親戚,那末將就告辭了,至于這喝酒,來日方長,來日方長,告退了。”
這上官覓音似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不時的回過頭來,心里沒有十足的把握,只得帶著眾兵丁離開而去。
王麟趕緊揮手示意眾人,立馬進府而去,轉頭吩咐管家言道:“待會就把府門關起來,來客必須通報才讓其進來,走!咱們進去再說吧!”
松柏隨著王麟來至客廳,這場面確實不同凡響啊,只見這里面是金碧輝煌,隔物架上面擱置的,那可全是古董名瓷,這些墻上掛著的山水畫,那也都是出自名家手筆,大堂正對中央,一幅猛虎下山圖,簡直是活靈活現,猶如這老虎真的就在眼前一般,炯炯有神的雙目,仿佛掃射著堂前的所有的獵物,一種震懾的威嚴,躍然紙上是也!
王麟一邊招呼眾人落座,一邊吩咐下人準備糕點茶水,這才緩緩坐低下來,輕聲對朱淑雯問道:“不知殿下此番冒死進城,到底所為何事也?其實沒有什么重要之事,差人帶個口信即可,何必如此興師動眾,置自己于危難之中?”
朱淑雯瞧瞧這左右,似乎有難言之隱,王麟趕緊揮退了下人,這才靠身過來,低聲言道:“現在也沒有閑雜人等,公主有什么事?就盡管吩咐便可。”
“唉!外公,別公主前殿下后的叫,這不是在大內后宮,也不是在殿堂之上,這些繁文縟節,咱們就不必如此客套了。”朱淑雯撒嬌言道。
王麟摸摸朱淑雯的腦袋,笑著言道:“雯兒現在是長大了,哈哈!你可記得前些年,就因為外公沒有叫你公主,還差點讓你叫護衛給斬了,要不是你娘親前來,恐怕老夫現在墳頭都長草了哦哦!哈哈哈!”
“外公,那是雯兒年少無知,不懂得輕重緩急,現在長大懂事了,那些陳年舊事,就別翻出來可好?”朱淑雯羞紅了臉頰,看著松柏正聽著二人的說話,遂既低下了頭去。
王麟是什么樣的人,當然一眼便看出了貓膩,遂既捋著胡須,拍拍朱淑雯的肩膀,笑呵呵言道:“哈哈哈!雯兒果真是長大成人了,怪老夫多嘴了,這原本只是玩笑話,呵呵,豈可當真,哈哈哈!”
看著朱淑雯一臉羞澀,王麟遂既站起身來,行到松柏面前打量一番,這才捋著胡須轉身而去,笑著言道:“不錯哦,果然是駙馬的人選,哦哦!對了,雯兒這次來外公這里,不會只是為了帶這個消息給我吧?有什么事趕緊說吧?”
朱淑雯這才抬起頭來,摸著腦袋言道:“呵呵!這一見到外公,把正事給忘了,是這樣的,我們要去武成閣,去取樣東西回來!不知道外公可否出手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