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主母為何今日脾氣如此爆裂?聽到王爺被皇上軟禁養心殿,她不但不是擔心,反而有些高興,現在還把報信的洪大哥給拉進屋去,不會是想干那事了吧?”一個侍婢捂嘴偷樂言道。
“走!咱們去窗戶洞看看怎么樣?要是真的,那咱們到底是保守秘密,還是該揭發出來啊?”其中一個年紀十五六歲的婢女,貓腰前去窗戶下而去。
“這丫頭片子!唉!難不成也想婆家了?我可不去,到時候又挨罵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一個年長的婢女,翹著二郎腿對著其余三人言道。
還是那年齡十五六的婢女,對任何事情都是那么好奇,慢慢站起身來,眼睛朝著那窗戶上的破洞望去,這小臉頓時刷的一下子通紅,咽喉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這小女子低頭下來,紅著臉龐坐低這走廊的長凳之上,年長的婢女用胳膊碰碰她問道:“怎么了?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了吧?小心長針眼,什么都好奇,這個你也敢去看,哈哈哈!”
這幾個婢女一起笑了起來,嚇得屋內的洪鐘,趕緊拉起腳下的褲頭,慌慌張張穿上身來,不停地搖頭言道:“罪過啊罪過!多謝主母的抬愛,但是我們這樣似乎真是的不妥,我得出去給幾位妹子說說,不是她們想象的那樣?”
徐良媛穿戴好衣衫,有些意猶未盡揮手言道:“今晚三更到我房間里來,這些丫頭我去吩咐下去,誰敢多嘴多舌,直接賣身去妓院,讓她們天天被男人騎在身上,沒事的,有主母在此,萬事都好辦,你先下去吧!別忘了今晚咱們的約定哦哦!”
徐良媛打開門扇,輕輕咳嗽一聲言道:“在門口如此喧嘩,簡直是豈有此理,在我王府之內,還不學著守點規矩,該說的說,該看的看,若是多嘴多舌,別怪主母我手下無情。”
眾婢女見徐良媛打開門扇,對著幾個怒斥不已,嚇得趕緊跪低地上,低頭渾身哆嗦著,半天不曾言語。
洪鐘穿戴整齊行出門來,對著主母徐良媛彎腰抱拳,看著這地上跪著的幾人,頓時羞紅了臉龐,匆匆忙忙告辭而去。
養心殿之內,燕王看著桌上的蠟燭,有些心不在焉地撥弄燭淚,想到此次進宮而來,自己居然被禁錮于此,不免有些心煩意亂起來。
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燕王揮手示意旁邊的小太監,有些無可奈何地言道:“這都什么時候了,還不消停下來,去看看是誰?這么晚還來打攪本王,真是豈有此理!”
小太監低頭行至門前,輕輕拔開門閂,這見這門外之人,乃是那大公公潘炎諒是也!只見其揮退小太監,滿臉帶笑行進這屋內而來。
“王爺啊!怕你悶著了,這不給你找些樂子來了,都進來吧!”潘炎諒笑著對燕王言道,遂既轉身拍響了手掌。
一陣香味撲鼻而來,燕王以為是大公公潘炎諒,為自己尋來歌姬舞姬,心中不由得樂上心頭,揉搓著雙手朝著門外快步行去,只見其突然臉色大變,頓時向后退步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