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黑衣戴風帽的男子,一把抓住松柏的肩膀,抽出這腰間的鋼刀,朝著他的頭上砍去。
松柏此時已經手腳發軟,但面對這眼前的危險,不由自主地揮出一掌出去,將這黑衣人掌飛了出去。
“師父啊!你干嘛打我一掌啊?”這地上傳來小石頭的喊叫之聲,在一陣推搡之下,松柏睜開了眼睛。
只見這地上的小石頭,正撅著嘴巴,揉捏著自己的肩膀,松柏趕緊站起身來,彎腰伸手將其拉扯了起來。
“師父啊!你睡覺打人都這么疼,以后誰還敢做你的娘子,陪伴你的左右啊?”小石頭站起身來,繼續揉捏肩膀言道。
“剛才我做夢了,夢到這野兔坡全是死尸,自己被四面包圍,為首的黑衣人很是可怕,一刀朝著我腦袋劈來,所以我正常反應,就擊出一掌,沒有想到竟然是夢境,呵呵!把你給誤傷了!”松柏撓著后腦勺,憨笑著言道。
小石頭滿臉的委屈,轉身過去提起地上的木桶,一把放到松柏的跟前,生氣著言道:“你要的東西來了,幸好我放地上了,要不然非得濺我一身不可。”
松柏提著這木桶,欲言又止朝著木樁堆行去,對著守衛的皇陵衛問道:“怎么樣了?他們還是躲在下面,不敢再向前靠近嗎?”
“是啊小師父!這說來也是奇怪,他們到了十丈之外,便停止不前,我在估摸著他們應該是等候命令,不敢貿然進攻。”這守衛的皇陵衛,指著下面林子里的金陵護衛,臉上有些擔憂言道。
“小石頭啊!把那幾個木桶分別提到六個通道口,先裝水的木桶倒落下去,等地面濕潤之后,再把這白云觀提來的東西倒下去,聽明白了嗎?”松柏扯開喉嚨,對著其它幾個皇陵衛言道。
只見這提著木桶的皇陵衛,將水倒落到通道周圍,又提著空桶再去提水,這不一會兒的工夫,這六條通道上,已經水流草濕,這泉水順著慢慢向下流去。
松柏見這地面差不多濕潤,估計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是很難嗮干,遂即揮手言道:“差不多了吧!把桶里這東西倒下去,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松柏提起這木桶,將里面黃中帶黑的液體倒落下去,便捂著嘴巴,躲在木樁堆后面偷樂。
“師父啊!你把我們吃的東西倒掉,怎么還有心情在這里言笑啊?這可是我們這幾百口人,一個月才吃這么點,你倒是大方,一下子就全部給倒掉,我這正揪心呢?”小石頭行了過來,靠著木樁抱怨言道。
松柏拍拍他的腦袋,搖著頭言道:“保命要緊呢?還是你那肚子要緊,沒有這些東西咱們照樣可以活命,若是這些東西可以救我們的命,你會怎么選擇呢?”
“雖然不明白你說的什么?但是師父說的做的,那一定都是對的,小石頭知道錯了,以后不會再懷疑師父的決定,但是這些東西到底有何用啊?”小石頭摸著后腦勺,憨憨笑著言道。
松柏站起身來,將頭探出這木樁之外,看著那黃黑色的液體流落了下去,拍拍小石頭的肩膀:“你不是想知道嗎?趕緊起來吧!馬上就有好戲上演了,記住哦哦!千萬不要眨眼間,錯過了可別怪我哦!”
小石頭站起身來,看著這一切沒有什么變故,正準備詢問之際,卻聽到這坡下傳來呼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