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你所料!這些山上的亂黨,已經全部圍困起來,不出一時半會,方可盡數擒拿,這邊請!”黑碳團趕緊彎腰抱拳,對這帶黑色風帽的男子言道。
“對于亂黨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一個,趕緊傳我命令,繳械投降者殺,妄圖頑固抵抗者殺!總之一句話,既然進來的,一個都不要活著離開!去吧!”這黑衣風帽男子,揮著右手言道。
黑碳團頓時怔住,半晌才清醒過來,別扭十分地笑道:“好!那下官就按照大人的意思,一一吩咐下去,務必將這幫反賊一網打盡,明日再踏平白云山,活捉那尤達回京師領賞錢!”
“哼!那個家伙已經死了,難道你就沒有暗線來報?真是的!不知道你一天都怎么在帶兵,枉費我一番栽培,趕緊下命令去吧!”這黑衣風帽男子一揮衣袖,低著頭往營帳大門而進,坐立到中軍帳內。
“把門簾給我撩起來,我要親眼看著這些亂黨斃命,給我傳令下去,明日卯時點兵出征,不得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可以出營半步,現在開始全營戒嚴,只許進來不許出去!”這黑衣風帽男子站起身來,指著這營帳外言道。
只見這手下匆忙出營帳外去,指揮著其余人眾,將營門外的崗哨又增添了一輪,除了站崗的就全是巡邏的兵丁。
黑衣人站起身來,來到這門口,望著外面被圍困的皇陵護衛,漸漸死傷過半,不由得會心一笑。
“來人啊!把椅子搬過來,本官我要看著他們消失殆盡,今晚這覺才睡得安穩,去沏壺茶來,讓本官慢慢品位,這其中的悲歡離合,生離死別,哈哈哈!”這黑衣人風帽男子,慢慢坐低椅子之上,望著外面拼殺的眾人,意猶未盡言道。
只見這一百五十皇陵護衛,此刻站立眼前的,已經五十不到,衣衫已經破爛不堪,臉上也滿是血滴,一臉的恐慌之態,盡顯眼前是也!
皇陵衛眾人,紛紛背靠而站,揮著手中的兵刃迎擋,不時傳來一聲慘叫,又有人被劈砍落地,再也不見其起來。
眼看這包圍圈越來越小,皇陵衛剩下五十人不到,有個膽小之人,趕緊跪低地上,將鋼刀舉于這頭頂,口中直呼“饒命”是也!
“大人說了!繳械投降者殺無赦!妄圖抵抗者殺無赦!怪你自己吧!站錯了陣營!”這黑碳團揮起手中的銅錘,朝著這人頭上砸去。
眾人皆嚇得閉上眼睛,不愿意看到那腦袋砸開,腦漿從頭上滴落下來,血濺五步的慘景。
突然一聲暴喝傳來,只見這皇陵護衛向后倒地一片,就連這黑碳團也倒退幾步而去。
皇陵衛眾人睜開眼睛,只見這跪地的同僚,不但沒有事,身邊還同時站立著一人,此人就是被黑碳團踢飛出去的松柏是也!
眾人聚到松柏跟前,只見這金陵護衛紛紛面面相窺,朝著后面退后兩步,一臉的驚慌掛在臉頰之上,要是再大吼一聲,包管這些人必定轉身遁逃而去。
“臭道士!又是你多管閑事!剛才那一錘你還嫌不夠,那黑爺爺再送你幾錘,直接送你早登極樂,”黑碳團揮著銅錘,幾個轉身加速,朝著松柏的腦袋猛力砸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