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此次前來,不會只是為了道歉而來的吧?說吧!到底想要做甚?”柳向北把臉偏向一邊,冷眼冷語問道。
“有人報案說河邊兇案之人,乃是貴府的弟子,下官也是公事公辦,還望老英雄配合一二啊?”劉莽也懶得客套,直接將來意說明。
柳向北一聽有人指證,這語氣稍微平和了下來,畢竟做了虧心事,當然半夜怕敲門!
“不可能的!我的弟子今夜全在府中,何來河邊行兇之說,大人你可是明鏡高懸的青天大老爺,千萬可別聽他人一面之詞,污蔑我柳葉門的清名!”柳向北聽著這話中有話,遂既彎腰抱拳言道。
這縣大老爺劉莽,賊溜溜的眼珠子直轉,遂既轉過頭來笑道:“沒事的!既然是別人中傷老英雄的門人,你且隨我到衙門走上一遭,至于這是非曲直,下官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來人啊!請老英雄回衙門,好生伺候著,請吧!”
柳向北見這官差人多勢眾,若然不回去當堂弄個明白,這縣太爺也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遂既對著弟子囑咐一番,跟隨這官差回衙門而去。
這河清縣正衙門,處于鬧市的北邊,門扇前有石獅兩座,還有一棵巨大的榕樹,替這府門前的差役擋住酷署,抵擋嚴冬的寒風,故此經常有附近的孩童,到此處游玩,也聚集來不少的商販,在兩邊擺攤販賣,一眼望去繁榮昌盛之景象是也!
這劉莽的官轎落地,手下撩開轎簾言道:“大人!咱們到衙門了,不知這人犯,是先行關押大牢,還是連夜升堂過審啊?”
“捕頭啊!你跟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些話我就不多言了,但是你的按照我的意思去辦,這柳向北江湖關系寬廣,而且們中弟子眾多,老爺請他回來不易,好生照顧著,可別讓他給跑了,知道嗎?”劉莽彎腰行出轎門,一番吩咐以后,徑直回縣衙后堂休息去了。
捕頭帶著手下,一路給柳向北引路,還不時閑扯些家常,不知不覺便來到這大牢的門前。
柳向北指著這監牢,有些疑惑問道:“劉大人叫我回來,是協同他過堂審案,怎么著?難不成還直接把我鋃鐺入獄不成?”
這捕頭揮退兩邊的手下,拉著柳向北行到一旁,點頭哈腰言道:“這不是已經夜深人靜,老爺說明日再開堂審理,這縣衙內也沒有其他住處,就委屈老英雄一晚,明日過堂以后,自然送柳老英雄回去,請吧!”
柳向北雖然心中又氣,怎奈何到了別人的地方,所謂人在屋檐下,那是不得不低頭啊!
“好吧!既然捕頭這么說,那我就姑且將就一晚,前面帶路吧!這時間已經不早,身子早有些困倦之意,我得早些安歇睡下,不然明日怕沒有精神上堂,”柳向北打著哈欠,跟隨這捕頭進入監獄大門而去。
捕頭上得前去,對著這牢頭一番低語以后,遂既回來言道:“老英雄請吧!招呼不周還請見諒,我明日再來接老英雄過堂陪審,就此告辭!”
這捕頭走后,柳向北跟著這牢頭而去,剛到這牢房門前,只聽見這一聲慘叫傳來,眾人皆轉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