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許仲絡向前幾步而行,突然抽出了佩劍,朝著一位弟子刺去,眾人遂既退后兩步,臉上皆是一臉的茫然。
“說!是誰派你來這里的?到底意欲何為?你可是曾知道?金陵王大軍已經壓境,這河清城隨時可能城破人亡,寸木不生!”許仲絡揮著佩劍,將來人逼退摔倒在地上。
“咦!這人是誰啊?這人多眼雜的,是哪個門下的弟子啊?我怎么看著如此眼生的很啊?”二師兄跳下石階,指著這地上躺著的弟子,轉身對師兄弟言道。
眾人皆是搖頭不語,許仲絡收回佩劍,冷笑著言道:“這還用問嗎?你們這么多弟子聚集一起,肯定有所圖謀,看來這縣太爺劉莽早就暗中留意你們,今日之事誰也別想逃脫干系?”
眾人一陣喧嘩起來,紛紛議論這眼下之事,不知道該何處何從?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感覺。
許仲絡轉身回到石階之上,揮著佩劍言道:“先把這鬼鬼祟祟的奸細關押起來,別讓他去通風報信,眼下我們應該團結一心,殺進縣衙大牢,就出柳老英雄,有什么罪責,金陵王一律給大家承擔,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大家一聽說有金陵王做后盾,自然是欣喜若狂,一下子士氣大震,紛紛揮著兵刃,高嗓著殺進縣衙大牢,解救師父于為難之中。
許仲絡見時機已經成熟,遂既冷冷一笑,轉身來到柳眉嫣身旁:“差不多了,該出發了吧?不然柳老英雄又要多吃些苦頭了,記住了,金陵王率兵圍攻河清縣城,配合你們攻打縣衙,速戰速決切記不可手軟啊!”
這柳眉嫣一聲令下,眾門下弟子紛紛走出大門而去,只見這街面之上,行人嚇得紛紛奔逃而去,這冷清的街道之上,除了飄落的枯葉,就只剩下呼呼的晚風。
突然這前面出現了火光,只見一行人等手持火把,攔住了柳葉門弟子的去路。
只見這前面的一群人中,行出開一人,柳眉嫣一眼就感覺此人好生熟悉,但卻又記不起來了!
“大麻子!今日我們有事,不便與你糾纏計較,請讓開道路,咱們兩個門派的恩怨,咱們改日再算,你看可行不?”凈土推開前面的師兄弟,行出人群中問道。
只見這大麻子此次并未頭戴斗笠,柳眉嫣還是認出來他的身段,圓鼓鼓的大肚子,手上關節的老繭,只是這聲音聽起來,總是感覺判若兩人,讓自己半信半疑這當前之人。
大麻子挺著大肚子,將鋼刀扛在肩膀之上,這肥滾滾的臉上,不時反射出油光,只見他張開嘴巴,吐出一口唾液,這門牙兩顆卻不見了影蹤。
“你們今兒個想要從這里過,得交買路錢,這要的也不多,就每人五兩吧!”大麻子一臉的笑意,這臉上的肥肉亂顫抖起來,讓人看見忍不住想笑。
只見這人群散開,里面沖出一人,原來是二師兄是也,只見其指著這大麻子罵道:“你這地痞幫派,平時作威作福,那也就算了,現在居然欺負到我們頭上,我看你今日存心找事的吧?”
凈土揮起右手,攔住這暴跳如雷的師弟,遂既向前一步,彎腰抱拳言道:“怎么說你也是一幫之主,也算是一代宗師,如此為難小輩,你不覺得有損顏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