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攙扶著柳向北,往這走廊而去,不經意地回頭,卻看到懸梁自盡的劉莽,頓時咳嗽聲聲而起。
“這是怎么回事啊?你們前來救我,自然當是好事,說明你們眼里還有我這個糟老頭,但是你們逼著這縣太爺自盡,只怕是惹來了殺身之禍了啊?”柳向北一邊咳嗽,一邊指著這劉莽,手都有些發抖言道。
柳眉嫣趕緊奔到前來,彎腰低頭言道:“這不能怪他們啊!爹爹!本來我們只是打退他們,并沒有痛下殺手,只是我們每次遇到阻攔之時,便會有一伙蒙面黑衣人出現,想必這也是他們干的吧!”
柳向北摸著胡須,喃喃自語言道:“黑衣蒙面人,你們沖進這縣衙大院,他們蒙面殺人放火,好計謀啊!好一個借刀殺人啊!只怕是我們柳葉門,就算是跳進黃河,也難洗清這一身的冤屈啊!”
柳眉嫣扶著爹爹坐下石階,指著那地上的死尸言道:“這些也是他們干的,手法相當殘忍,幾乎都是一刀斃命,聽爹爹這么一說,我反倒是有些后怕了起來!”
“唉!你們也不想想!這殺進縣衙的,大家都知道是我柳葉門的門人,如今這縣太爺又被逼著上吊自盡,人家肯定也是認為是我們干的,你再看看這滿地的衙差捕快,唉!只怕是罪責難逃了哦哦!”柳向北一時著急,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柳眉嫣趕緊拍拍他的后背,給他順氣言道:“女兒不知道這里還有如此多的講究,只是知道這爹爹該救,這狗官該死,誰叫他平日作惡多端,這是他活該的報應,爹爹無需生氣,咱們還是趕緊的離開的好啊!”
這柳葉門一行人等,扶著老爺子出來縣衙門口,只見這門口的街坊四鄰,趕緊回屋躲避,再回頭看看這煙火滿天的縣衙,搖頭嘆息言道:“這下闖下大禍了哦!這個黑鍋是給人背定了哦!走吧!先回柳葉門,再從長計議吧!”
第二天清晨,柳向北從房間推門而出,雖說這監牢百般折磨自己,單好在這身子骨硬朗,休息一晚感覺輕松了些許,遂既推門出來走走。
這走廊匆匆忙忙行來一人,奔著柳向北而來,遂既彎腰抱拳言道:“師父!這金陵王差人來見,不知道師父意下如何啊?”
柳向北心中一怔,自己與金陵王素無瓜葛,這才剛劫牢回來,就差人來見,莫不是其中有何緣由不成?
就在柳向北思索之際,柳眉嫣從背后出來,揮手對門下弟子言道:“請他們到客廳用茶,就說我爹爹馬上過去就好,下去吧!”
這門下弟子匆匆忙忙奔走廊而回,柳向北望著這女兒,指著她笑著:“莫不是你早就認識這金陵王差來之人?但我們素無往來,怎么就如此上心呢?”
柳眉嫣扶著老爺子,慢慢朝著客廳而去,一路邊走邊言道:“爹爹有所不知啊!這此次劫牢,乃是金陵王后面支持,至于到底為何?女兒也不是很明白,反正這病急亂投醫,只要救的了爹爹,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女兒也是自當認了。”
“什么?原來是他在背后支持,那這樣就解釋的通了,半年前他曾派人與我商議,說著這朝綱紊亂,宦官專權奸臣當道,要我協助于他,組成勤王之師,去京城清君側,除佞臣,因為此事滋關重大,為父多次拒絕于他,估不到啊……”柳向北搖頭嘆息,朝著客廳行去。
“哈哈哈!老哥哥!咱們又見面了!”這柳向北剛走過走廊,正欲出這小門之時,迎面傳來了久違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