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坡腳一陣喊殺之聲傳來,鐘奎轉身過來放眼望去,嚇得這臉上冷汗直冒,整個人都開始哆嗦了起來。
原來這坡腳之下,黑壓壓的一片,全是衣衫雜亂之人,有錦衣衛的,有太監宮女,還有皇城禁衛軍,最顯眼的是衣衫襤褸的叫花子,足有上千之多,揮舞著兵器吶喊聲聲,一路直沖金陵護衛大營而去,剩下的三百多人直接來解野兔坡之圍。
“將軍!咱們該如何是好?要是這上面的皇陵衛下來,那咱們可是就被包圍了啊?”這手下指著坡腳下面,顫顫巍巍言道。
“還能怎么辦?趕緊給我回撤,沖下去救大營啊,這山上這些野猴子先別理會,走!”鐘奎揮手帶著這金陵護衛,往這坡腳撤退而去。
“殺!”這坡頂之上,白合帶著僅存的三百多皇陵衛,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揮著鋼刀長槍,朝著這金陵護衛沖去。
金陵護衛首尾遇敵,一心只想著逃離而去,根本無心再應戰,只見半個時辰不到,鐘奎帶領的金陵護衛死傷過半,其余之眾見無路可逃,紛紛跪地求饒,一切在歡呼聲中結束了下來。
“剛才那個黑炭團的呢?怎么不見他的蹤跡,趕緊給我找,不要讓他給跑了。”白合從人群中出來,指著皇陵衛問道。
“好像帶著幾十護衛,朝著樹林里鉆進去了,這兩邊都進去了不少,咱們現在要不要搜山尋找?”手下的皇陵衛,指著這兩邊的樹林言道。
“先留下來一些人,去上面守候,我怕這些漏網之魚會偷襲坡頂,剩下的都跟我來,讓咱們殺進金陵護衛大營,抓住那黑衣風帽男子,看看他到底是何許人也?”這人馬兵分兩路,幾十個皇陵衛押著投降的兵丁,繼續上坡頂守護,其余人等連同前來解圍的丐幫弟子,一同沖殺而下,猶如潮水般涌向大營而去。
這金陵大營之內,松柏正在浴血奮戰,幾個時辰下來,身上濺滿了鮮血,圍困的黑衣彎刀漢子,那是打退一波,緊接著又繼續跟進了上來,絲毫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想用車輪戰法,把他活活給累死。
“殺啊!師父,我們帶人來救你了,千萬別擔心害怕,兄弟們沖啊殺啊!”這援軍一近,松柏認出來是小石頭和土蛋二人,后面還有丐幫的好兄弟錢云。
黑衣風帽男子行出這營帳,看著這上千的援軍,遂即揮手言道:“布陣!讓他們來多少,全部給我躺在這里,一個不許放走!今日正好一網打盡,哈哈哈!”
只見這黑衣人等聽到號角吹響,再看到這指揮的令旗,遂即紛紛撤退而去,朝著中軍大營外的草地上,與那金陵護衛一起,慢慢擺開了陣勢。
松柏此時已經有些疲累,這揮劍的右手,已經有些顫抖了起來,看著這慢慢退去的黑衣彎刀客,緊張的神情似乎回復了些許。
“你們也趕緊走吧!我怕到時候我忍不住,一劍把你們全部給解決了!”松柏揮著金劍破天,指著這剩下二十幾個黑衣彎刀客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