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晚風吹過,這宮女太監,還有丐幫的弟子,紛紛背靠而坐,慢慢進入了夢鄉,只有那道士們還不停地忙碌,用金粉撒在人群之外。
“好了!這符咒差不多了,為師也覺得有些困意,玉丕啊!這里暫且由你先行照看,沒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自己處理吧,去吧!”恒陽真人打著哈欠,坐在石頭閉目打坐了起來。
話說這恒陽真人閉目之后,小道士開始忙活個沒停,玉丕喚來報信的徒兒,附耳輕聲言道:“青丘啊!為師把這些符咒交托于你,只要這金光往外擴散,你就給我扔一張,師父有些倦意,這里就交托于你了,去吧!”
玉丕把剛才恒陽真人的那番說話,對著徒兒吩咐一遍,自己也找個清靜的樹下,靠著樹干開始打起來了鼾聲。
青丘看著這忙活完的弟子,紛紛收起東西回去,只有自己孤苦零丁一人,拿著這一把符咒,無奈來到芭蕉林外。
“這都什么事嘛?每次這種好事,就一定是我,唉!師父!你也是太照顧我了吧?”青丘嘟囔著,氣呼呼坐在大石頭上。
很快就到了夜半三更之時,不得不說這時候,是至陰至寒之時,一陣夜風吹過,再加上這月夜下的狼嚎,嚇得青丘一個人直打哆嗦。
突然一陣白影閃過,只聽到這后面一陣顫抖的聲音,讓青丘頓時毛骨悚然起來,一直拿著符咒,卻始終不敢睜開眼睛。
“我說你這個小道士,膽子也太小了吧?我都沒有嚇你,你瞧瞧你這個樣子,哪里還像個道士,簡直就是個怕死鬼呢!”這背后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捂著嘴嘲笑言道。
青丘緩緩轉身過來,慢慢睜開眼睛,定眼一瞧,不由得自己都差點哭出聲來。
原來這背后女子,正是秋月姑娘,只見其緩緩過來,指著他手里的符咒問道:“你這是干嘛啊?大半夜的不睡覺,一個人坐在這里發呆,剛才我還以為眼花了,過來一看,竟然是你這個小道士!”
青丘擦拭著額頭的冷汗,強裝笑顏言道:“這個啊?那可是厲害了,只有往妖怪額頭上一貼,一般都無法動彈,不相信試試?”
秋月遂既驚恐萬狀,向后退去幾步,撅著嘴巴怒聲言道:“你要死了啊?這個是貼妖怪的,你往我額頭貼,你找打是吧?”
青丘見秋月怒氣沖天,遂既露出笑臉,搖晃著黃符過來,頗有些不解言道:“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你又何必如此當真,既然你怕這玩意,那么我就把它們都扔掉吧,這樣你就不必如此害怕了吧?”
青丘將手中的黃符扔了出去,攤開雙手言道:“現在沒有了,過來吧!咱們好好聊聊,這黑燈瞎火的一個人,正愁沒有伴,怎么也不能嚇跑了你吧?”
趁著秋月不注意,青丘一個飛撲而出,將其壓在身下,從袖子中掏出黃符,一把朝著她額頭貼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