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玉丕正說明來意,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尖叫之聲,眾人遂既抬頭望去,頓時變了臉色。
原來這前面的草叢之中,一只大蛇盤旋在大樹枝干上,這宮女踢到下面的尾巴,大蛇張開了大嘴,直接朝著這宮女咬去。
只見一道白影閃過,揮著木劍直接刺去,這大蛇受劍之處,頓時冒起白煙,遂既一個擺尾過來,朝著這白影掃去。
原來這白影不是別人,正是那玉丕是也!只見其向旁邊一個翻滾,遂既躲過了這大蛇的尾巴。
“妖孽!還不速速退去,等下我就用本門的法術,將你打得魂飛魄散,讓你永世不得超生。”玉丕揮著這手上的木劍,橫于眉高之處,左手二指指著這大蛇言道。
大蛇張大著嘴巴,這信子不停地吞吐出來,突然一個向前快速俯沖了下來,直接朝著這玉丕咬去。
“妖孽!看來不讓你嘗點苦頭,你還真沒有把我放在眼里,看招!”玉丕從袖子摸出黃符,直接貼在這木劍尖之上,一陣念念有詞,在空中繞圈而動。
只見這大蛇越來越近,就在快近玉丕之時,這木劍上面的黃符頓時燃燒了起來,直接飄飛起來,朝著這大蛇而去。
這大蛇哪里去理會這些,直接一口吞落嘴里,只見這白煙頓時在腦袋上冒出,再看這大蛇像瘋癲一般,紅色的腦袋開始朝著旁邊的樹木亂撞,樹木紛紛被其撞倒,攔住了前行之路。
玉丕拍拍手掌,轉身對弟子言道:“這孽畜已經退去,趕緊過來將這些樹木搬開,把路給我清理出來。”
玉丕收起木劍在手,滿臉堆笑朝著朱淑雯行去,彎腰抱拳言道:“公主!你不必擔心,像這些只是幻覺而已,現在沒事了,若果感覺驚恐,但可閉上眼睛便可,差不多了,咱們繼續前行吧!師父還在前面等著我們呢!”
青丘看著公主前行而去,遂既拉拉師父玉丕的袖子,附耳低聲言道:“師父!你說剛才這大蛇是幻覺,我怎么感覺你在撒謊?你不會是糊弄公主的吧?”
玉丕一把將青丘拉到一旁,將其擋于身后,一邊給眾護衛點頭哈腰,一邊低聲對徒弟言道:“我說你不說話,師父也沒有當你是啞巴!現在給我記住了,該說的就說,不知道你最好給我閉上嘴巴,要是再胡說八道,不要怪我師父責罰于你。”
青丘從玉丕身后出來,一臉的疑惑,撓著腦袋言道:“師父啊!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怎么卻說我胡說八道,再說了,這樹林有怪獸鬼怪,咱們恒陽觀上下皆知,你這怎么還要責怪于我啊?”
“反正我現在再囑咐一句,這公主不是平凡老百姓,你只管在旁邊保護就好,要是再亂說話,師父我可是要打你了!”玉丕揮起右手,拿著這木劍朝著青丘頭上拍去。
玉丕一番囑咐以后,再次快步跟隨恒陽真人而去,青丘摸著腦袋,一臉的不悅言道:“本來就是嘛!還不許我說出來,我憋著難受,我就說你能把我怎么樣?”
“是嗎?那你信不信把你變成樹木,永遠在這里守護,讓這迷陣永遠不讓人進來,”只見這眾人已經遠去,背后卻傳來一陣聲音。
“你是誰?趕緊給我出來,別在這里給我裝神弄鬼,待會我師父來了,把你們通通收服,看你們還大白天出來做惡不?”青丘摸出懷里的木劍,指著這樹木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