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身后一陣巨響傳來,青丘聞聲轉過頭來,只見這原本不安的臉上,頓時嚇得蒼白無力是也!
原來這后面兩旁的樹木,突然紛紛倒落了下來,重重疊疊堆碼一起,將來路封住,足有小山一般高矮。
青丘有些手足無措,慌亂揮著右手言道:“師父快看啊!咱們該如何是好?這后路被大樹封住,這前面又越來越窄,莫不是要命絕于此不成?”
“啪”的一聲傳來,只見玉丕揮著右手,從青丘的臉上移開,惡狠狠轉身過去,怒氣沖天言道:“你太讓為師失望了,居然說出如此這般話語?以后別喊我師父,為師沒有你這樣的徒弟!哼!”
“我也沒有說什么啊!況且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師父不必如此動怒,徒兒知道錯了,請師父責罰了!”青丘看到玉丕如此勃然大怒,知道這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遂既搖著師父的臂膀,嬉皮笑臉求道。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大家應該團結一心,你看看你自己,除了擾亂軍心,就是說些喪氣話,讓其他師兄弟笑話,真辜負我一直對你的栽培,哼!”玉丕一直怒氣不見減退,甩開青丘的雙手言道。
恒陽真人轉身過來,搖頭嘆息言道:“這是為師的私人恩怨,想必他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應該不會難為你們這些弟子,趕緊走吧!該來始終會來,就會咱們回去,他也會千方百計阻攔我們的。”
看著恒陽真人轉身過去,在弟子的攙扶之下,步履艱辛地超前繼續行去,青丘撓著腦袋,再次嬉皮笑臉問道:“師公說的是誰啊?到底他和什么人有恩怨,怎么我一無所有呢?師父!”
玉丕一揮衣袖,獨自朝前行去,頭也不回地言道:“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我再三告誡于大家,別讓師父難做,都記住了嗎?”
眾弟子彎腰領命,青丘一臉的窘態,被師兄弟擠到一邊,只聽到眾人議論紛紛而去,留下他獨自在路旁。
“唉!說句實話也有錯嗎?真是的!搞不懂你們這些人,我只是好意提醒而已,用的著這樣嗎你們?”青丘一人在后面,滴滴咕咕自言自語道。
看著前面的師弟呼喊,青丘這一邊應聲答道,快步行走幾步,跟隨大家一起前行而去。
恒陽真人望著這樹頂,只見密不見天,回頭再看看跌跌撞撞的朱淑雯,不由得搖頭嘆息。
這個時候頭上傳來翅膀撲騰的聲音,有這樹葉的遮擋,根本就看不清是何物是也!
“恒陽師兄!咱們又見面了,哈哈哈!看來這黑云陣你不會陌生吧?想當年師父偏袒于你,我雖然天資聰穎,什么陣法過目不忘,而且參悟能力極強,可是他還是把掌教相傳于你,害得我無心留在空門,獨自來這后山迷陣,你想不到吧?這漫天黑云陣居然被我悟透,今日就讓你嘗嘗厲害吧!”這樹林的頂上傳來聲音,眾人皆抬起頭來,出來茂密的樹葉,偶爾可聽到腳踩上面的聲音。
恒陽真人行到隊伍前面,揮手止住眾人言道:“各位暫且等待片刻,這故人相見,有些私事處理,玉丕啊!搬塊石頭過來,不能讓公主站著等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