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快前幾步,揮著右手呼喊住來人,待其轉身停住腳步,遂既奔行上前而去。
“道兄!敢問這里可是神箭閣?這里的掌教可是那飛鎮真尊啊?”松柏彎腰低頭,抱拳施禮言道。
“你是什么地方來的?這里可是神仙山,上面供奉的全是神仙,我就奇怪了,這里已經封印通道,你是如何覓路前來的呢?”這道士面無表情,冷冷清清地問道。
“哦哦!小道乃是恒滄山凌云觀的道士,聽聞這山中有仙人,遂既前來拜山求道是也!”松柏依舊恭恭敬敬,彎腰抱拳回道。
“恒滄山?離這里幾百里的路程,倒是有所耳聞,只是這外面道路已經封印,你是如何進來的呢?行到此處到底有何目的?”這道士滿臉的敵意,拒人于千里之外言道。
“就是慕名而來,想看看仙尊的真身,順便拜山求道!聽聞這仙山里面的人,都是不食人間煙火,你抱在柴火,又是為何呢?”松柏指著這柴火,滿心好奇問道。
“哼!你倒是聽誰胡說八道的?我們雖然修道之人,都希望能羽化成仙,但是我們也是血肉之軀,開什么玩笑還不吃不喝,你走錯地方了,這里也沒有什么飛鎮真尊,趕緊離開而去吧!”這道士一臉的不耐煩,揮手準備送客言道。
“發生什么事啊?”這竹林背后傳來一陣聲音,松柏聽著好生的熟悉,遂既抬頭放眼過去,頓時滿臉的驚訝。
原來這行出來之人,千猜萬算也難想到,竟然是剛才挑著柴火的樵夫,只見現在一身的道袍,長長的胡須在胸前迎風飛舞。
“哈哈哈!剛才我們已經見過的,就無需太多的禮數,想不到你竟然是玄機師叔的弟子,算起來還得叫你一聲師弟,只是這爬山涉水至此,你們到底所為何事是也?”這黑臉的中年老道,捋著胡須笑臉問道。
“原來道兄認識家師啊?小道松柏,不知道師兄該如何稱呼是好?”松柏趕緊轉身過來,朝著這中年道人彎腰抱拳問道。
這中年道士仰天而笑,再次捋著胡須言道:“貧道青成是也!按照輩分你應該叫青松才對,為何卻稱呼為松柏呢?”
松柏摸著腦袋,似懂非懂言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大師兄確實是叫青風,而我只不過是師父撿回來的棄嬰,雖然一直以師徒相稱,其實我只是凌云觀燒火的小道士,哈哈哈!”
“哦哦!原來如此啊?遠道而來皆是客,況且我們師出同宗,那就更加拉近了距離,師弟請吧!”這中年老道青成,彎腰揮著右手,引著松柏往石階而去。
“等等!剛才在我身旁的黑猿,不知道師兄可曾看見?怎么我這一時半刻而已,轉身卻沒有它的蹤跡!”松柏轉身回望,卻始終沒有看到黑猿的蹤跡。
剛才那拾撿柴火的道士,指著那邊樹林言道:“剛才那個黑猴子是吧?剛才你們交談之際,它便悄悄退后而去,朝著那樹林奔走而去了。”
“算了,別管它了,師弟請吧!”這中年老道揮手前迎,三人朝著這石階攀登而上去也!
只見這一路的石階,兩邊的竹林像是守衛的士兵,分兩旁挺拔而列,這剛行到一半,天空中飄落下來一人,攔住了松柏去路,待其轉身過來,眾人皆是一臉的詫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