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掌門師兄?這怎么可能?不是相傳當年鬼王一役,師兄與師父通通斷送了性命,這才便宜了飛鎮子這個小人,還好意思假惺惺的四處尋找,我看明明就是心中有愧,不好意思再面對這弟子,給自己一個臺階下吧!”蘭梅師叔一聽說是掌門師兄,頓時激動的差點哭泣起來,遂既一個飛身躍起,朝著那鬼王飛刺而去。
鬼王見這如影似幻的白影,遂既冷笑一聲,伸出右手往天空一抓,只見這魔音神戟突然出現在手中,揮舞著朝著這幻影砸去。
只聽見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頓時爆炸聲傳來,濃煙陣陣升起,彌漫在這鬼王的周圍。
松柏再次將星沉神箭插入這劍槽之中,揮著金劍破天一個飛身躍起,只見其微微睜開眼睛,朝著那鬼王飛身而去。
白骨鬼卒此刻已經密密麻麻行了過來,只見這觀外草地之上,不消片刻的功夫,已經全部皆是這鬼卒的身影,手持著鋼刀長槍,朝著這道眾而去。
黃衣女子云舞一揮衣袖,遂既一個轉身,從空中飛落下來,對著這半空的師姐們喊道:“那是鬼王的障眼之法,趕緊收回佩劍,對付這排山倒海而來的鬼卒,只怕就我們這點人馬,只是杯水車薪而已!”
只見這眾女子慢慢飄飛下來,紛紛揮手收回這佩劍,天空那把魔音神戟依舊轉動不停,這才明白真的中了鬼王的障眼之法。
只見這眾女子再次飛身躍起,拋飛這手中的飛劍,頓時在空中盤旋飛舞,突然眾人大喝一聲,只見這佩劍飄飛而出,朝著那些白骨鬼卒飛去。
青云抽出這背后的佩劍,大聲怒吼著言道:“殺光這些鬼卒,絕不姑息養奸,殺啊!”
只見眾道士紛紛揮舞這佩劍,朝著這漫天遍野的白骨鬼卒沖去,皇城的禁軍還有這衡陽觀的道眾,也紛紛加入這戰斗之中,頓時間殺聲震天,響徹云霄而去。
松柏握著這金劍破天,只見其向前一個翻滾,朝著這鬼王的腦袋飛去,但見這右手一揮,陣陣劍浪翻滾著前赴后繼而去。
“砰砰砰”一陣一陣的巨響傳來,但見這鬼王揮舞著魔音神戟,朝著天空一揮,只見突然猛力砸落下來,逼得松柏向后一個空翻,突然這一只大手從天而降,一把將其撞飛了出去,一直朝著這玄明觀大門前飛去。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院墻被砸出一個窟窿,頂上的磚頭慢慢掉落下來,瞬間倒下砸落下去,慢慢地回復了平靜之中。
“這大家伙好生厲害,只怕是硬拼不是辦法啊?師叔,你在哪里啊?”這觀門外傳來青丘的聲音,只見其從破墻中進入這觀內,在這一堆的磚頭中找尋起來。
青丘蹲身下去,將地上的磚頭一塊塊拾起,往身后拋扔而去,終于在最下面發現了一只手臂,遂既擦拭掉眼角的淚水,發瘋似的拋開這上面的磚塊,往這下面挖掘而去。
青丘抱著滿臉是血的這人,一時間鼻子一酸,居然失聲痛哭了起來,一陣的自責言語,后來低頭一看,這此人個頭不對,而且這脖子上沒有落日神弓,手中更沒有握著金劍破天,一臉的疑惑不解,遂既用衣袖擦拭掉臉上的血跡,居然目瞪口呆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