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看門守衛抽出腰間鋼刀,架在松柏脖子之上,營帳內卻傳來一聲怒喝,嚇得趕緊收起鋼刀,低頭不語起來。
原來這來人,正是那河清的把總段嶂,只見其快步過來,牽著柳眉嫣的手進入這營帳之內。
松柏眾人趕緊跟隨而去,只見這看門守衛一臉的冷汗,面面相窺而望,半天不敢抬起頭來。
“你們幾個聽好了,現在朝廷正是用人之際,不可如此為難他們的部下家眷,要是再遇到你們如此這般,每人賞賜你們二十大板,都聽清楚了嗎?”段嶂將柳眉嫣眾人送進營內,轉身指著這看門守衛幾人吼道。
“謝謝這位大人了!只是不知道如何稱呼?日后山水若有相逢時,定當竭盡所能幫助于你。”松柏望著這段嶂轉身過來,遂即彎腰抱拳言道。
“好說好說!今晚的月色不錯,我無心睡眠,所以出來走走,你我也算是緣分,至于我是誰,問問她你便知道了,告辭了后會有期!”段嶂背著雙手,搖頭晃腦回營而去。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難不成是你們門下的弟子?”松柏望著這遠去的段嶂,低頭問詢這柳眉嫣言道。
“此處不宜久留,咱們先回營帳再說吧!”柳眉嫣師兄低頭而行,朝著這柳家軍的營帳而去。
只見眾人紛紛走開之后,營帳后面出現一個人影,冷笑一聲之后,遂即轉身往中軍營帳而去。
為了防止再次發生意外,松柏叫幾個皇城禁軍先行進入,聽到里面確實是柳向北的聲音傳來,這才和柳眉嫣相繼低頭進來。
“什么?你們說勤王之師已經打到內城樓下,怪不得這最近一直炮聲連連,驛先這個王八蛋竟然騙說是城外練兵,順帶殲滅附近山頭的匪寇,比如這野兔坡一般,我還真的信以為真了。”柳向北聽著女兒的訴說,拍著腦袋恍然大悟言道。
“父親!剛才我們進入營門之時,被門口守衛百般刁難,后來還差點被其拿下,送去中軍營帳。”柳眉嫣見柳向北心情復雜之際,遂即談及剛才營寨門口之事。
“對啊!剛才那位將軍,看著一臉奸邪之像,為何會幫助我們,這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啊?”松柏聽到提及此事,遂即好奇地問道。
“誰啊?剛才是誰在營帳門外替你們解圍,改天有時間我還得前去感謝于他啊!嫣兒啊你快些告訴為父啊?”柳向北望著柳眉嫣,著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