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遂既左觀右望,錢云揮手叫退這手下眾人,只見其二人附耳低語一陣,紛紛仰頭大笑了起來。
這金陵護衛幾乎是全部出動,這大營門外除了幾個看守護衛,便已經旁無他人是也!
只見這守門的幾個護衛,聽到這野兔坡炮聲隆隆,遂既蹲身下去,看著這門口的木樁,歪著腦袋休憩了起來。
“你們說這都打了快一個月,一個小小的野兔坡,咋就這么難以攻下啊?”門口守衛甲耷拉腦袋,將帽沿壓低下來,嘴里嘀嘀咕咕著言道。
“這你還不知道啊?這是強將手下無弱兵,想那尤達乃是咱們將軍十來年的頂頭上司,他們的訓練戰術,幾乎是異曲同工之妙,這雙方都知己知彼,當然這一旦交鋒,勝負可想而知,是一時半會很難分出勝負的。”旁邊的守衛乙揮著右手,手舞足蹈介紹言道。
“不對吧?我聽說這野兔坡指揮的乃是一個道士,那個所謂你口中的尤達,早就在上次炮轟之時,一命嗚呼是也!將軍不過是洗刷當年在皇陵護衛的恥辱,讓這以前的一幫兄弟明白,但凡當年落井下石,逼著他背負罵名離開,今日飛黃騰達之時,要讓他們用命來還。”這守衛丙行了過來,搖頭擺手言道。
“剛才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好像從頭頂而過,我抬頭望去只看見了烈日當空照,不知道你們可曾看見什么異樣沒有?”這守衛乙摘下帽子,擋住這頭頂的陽光,微微睜開眼睛抬頭望去言道。
“哎!你就別一驚一乍的好不好,這大營之內還有伏兵,就算他們敢來劫營,恐怕也是有來無回,趕緊閉上眼睛休息一下吧!等下他們打仗回來,咱們可是要站一天了!”這守衛甲將帽沿遮住臉龐,倒頭呼呼大睡起來。
原來這剛才飛過的黑影,正是那松柏錢云等人,眾人將東瀛飛翼鳥人的翅膀換上,再將火銃別在腰間,退后半里路以外,從左邊的山崖助跑飛落下去,繞個大圈朝著這金陵護衛大營而去。
只見眾人飛到中軍營帳之內,松柏遂既揮著手臂,只因這風聲呼呼而來,只得大聲的喊到:“你們就在這上面待著,我先下去探路,要是有什么狀況,你們也站的高看的遠,好相助于我是也!”
這上面風聲呼呼而過,錢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松柏這才揮動這翅膀,朝著這地面的空地飛去。
“不行!我得把臉面蒙起,萬一他們以為我們是東瀛飛翼鳥人,豈不是可以蒙混過關是也!”松柏心中暗自合計,遂既將面巾蒙于臉上。
只見這中軍營帳空空如也,松柏飛落下來之后,朝著前面一陣奔跑,這才總算是停止了下來。
松柏原本打算脫下這翅膀,但回頭轉念一想,這里可是敵人的中軍大營,要是這般貿然行事,萬一再次遇到伏兵,那可是大事不妙是也!
松柏心中主意已定,遂既拍拍這翅膀,朝著這營帳一個一個的查找,只見這里面都凌亂不堪,像是什么翻找過東西一般,遂既慢慢退出這營帳,背后這一柄鋼刀架在了脖子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