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現在時機不是非常成熟,你們將軍看到這柳葉門的弟子,良心大大的壞了,每次攻擊都是裝腔作勢的有,所以派我回來,把這柳向北的押解過去,逼著他們攻山殺敵。”松柏轉動著眼睛,胡編亂造言道。
“是嗎?但是這個沒有將軍的手令,只怕是不合規矩啊?到時候要是怪罪下來,只怕我擔當不起啊?”娘娘腔蜀雨也眼珠子轉動,察覺到一絲不對的感覺。
“那有什么問題?你們這人多勢眾的有,我只是單槍匹馬的過來,要是耽誤了將軍的大事,只怕到時候你的吃不消的有。”松柏一陣威嚴呵斥,怒氣站起身來。
“好吧!既然浪人閣下非要帶走這柳向北,那就前面請,我隨后就來。”娘娘腔蜀雨對著手下一陣低語,遂既匆匆忙忙追著松柏出營帳而去。
娘娘腔一路試探,松柏皆是信口胡說,勉勉強強算是應付了過去,只見行到一陣營帳門前,門口的七八個金陵護衛,遂既半跪蹲低地上,眾人皆停步了下來。
蜀雨揮著蘭花指,將這門簾揭開,令人吃驚的是,里面竟然全是關押的囚車,當然也包括柳向北在內。
“看吧!這些都是柳葉門不聽話的人犯,只要攻打下來這野兔坡,就是送往這皇城行刑之時,將軍說要殺一儆百,好讓那些存謀叛之心的人,心里有個怕頭,所以藏在這僻靜之處,還專門派他們看守,就是怕有人來劫獄。”蜀雨帶著眾人進去營帳,一邊揮手介紹,一邊觀察著松柏的臉色。
“砰砰砰”營帳外傳來一陣火銃的聲響,嚇得這門口看守的守衛退身進來,來不及脫逃之人,被火銃射中撞飛進營帳之中而來。
“怎么回事啊?外面哪里來的槍響,你們怎么都死進來了,趕緊給我頂住,千萬不要讓人劫走這些叛臣賊子。”蜀雨躲避到囚車后面,從懷里摸出暗器出來。
這營帳門簾掀開,只見一人一個翻滾進來,卻正是那錢云是也!原來這松柏跟隨蜀雨身后,后來進來這營帳之中,他估計應該是這關押之地,遂既帶著丐幫弟子低飛下來,卻被這守門的護衛發現,弟子一時激動,竟然掏出腰間的火銃,才有了剛才這一幕。
只見這其它丐幫弟子,也紛紛脫掉這翅膀,放落在營門之外,就地一滾,揮著火銃指著這眾人。
蜀雨看著這錢云的裝束,再回頭看看松柏,頓時恍然大悟,奈何聽到“砰”的一聲,被砸暈倒地而去。
松柏收起這火銃,望著這地上的蜀雨,搖頭嘆息言道:“還以為你有多厲害,碰到這火器,那都是死啦死啦的。”
錢云眾人將長白七雄,連帶這皇陵護衛眾人,一起用繩子捆綁了起來,遂既拍著手上的塵土行了過來。
“這要找的人找到沒有嘛?我們在上面這手臂都扇軟了,幸好下來及時,要不然你還不知道怎么收場呢?”錢云拍拍松柏的肩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不禁嚇得一陣的哆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