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如意要抓柳向北父母,午時三科祭旗,此刻一陣的得意,仰頭大笑之際,卻聽到后面“啪”的一聲傳來,頓時暈倒了下去。
白云復聽到這聲響,抬頭轉身過來,嚇得滿臉的冷汗,不停地搖頭不已!
原來正是那松柏,一掌將如意擊暈倒過去,皇陵護衛眾人包括這皇城禁軍,都面面相窺而望,沒有半個人近得前來,不知所措是也!
“你打暈倒這督戰特使,只怕這公主追究下來,恐有不妥啊?到時候只怕你難脫干系啊?”白云復附耳過來,低聲細語言道。
“眼下戰事在既,這爾等惡人執意亂指揮,要是這戰機貽誤,只怕是內城的損失,更是這天下蒼生的損失,事到如今我只有將其打暈,免得她在此瞎指揮,白大人你且放心,這一切罪責我一人承擔!”松柏遂既彎腰抱拳,對著這野兔坡的眾人言道。
這野兔坡的眾人,包括這白云復玉丕在內,無不十分的欽佩,唯獨這人群中閃過一人,面色陰冷朝后面退去。
原來這人正是公主的帶刀護衛,現任命后援糧草官,薛飛薛護衛是也!只見其陰冷笑一聲,不言不語躲避到眾人的身后而去。
“來人啊!把這個多事丫頭給我扶下去休息,派幾個人給我看著,待到戰事結束,我自然前去公主帳下負荊請罪!”松柏右手一揮,這后面的宮女太監過來,扶起這地上的督戰特使,往白云觀方向而去。
松柏揮退這皇城禁軍,親自給柳向北父母松綁,搖頭嘆息言道:“希望老前輩以天下蒼生為重,不要太計較個人得失,待天下平定之時,我們一起離開這是非之地吧!”
柳向北捋著胡須,點頭微笑著言道:“不錯不錯不錯!要是我天朝有你這等忠臣,必然是朝廷之福,是社稷之幸也!咱們還是商議一下,下一步該怎么辦吧?”
眾人紛紛蹲身下來,松柏拿起樹枝,不停在地上畫著,不時還比手畫腳,眼看這太陽已經正午之時。
松柏先派遣出柳葉門弟子出去,這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左顧右盼把大師兄凈土喚回,眾人一陣低語之后,又快速下山坡而去。
這眼前的一切,都被薛飛看在眼里,只見其瞧瞧縮回腦袋,喚來手下護衛,一陣低語之后,得意的冷笑了起來。
“砰砰砰”又是一輪炮襲而來,只見這土石頓時又飛濺而起,轟鳴之聲震耳欲聾,野兔坡的人早就退進壕溝之內,捂著耳朵蹲靠著泥土墻壁。
等待著炮火慢慢減弱,眾人紛紛彎腰行出這壕溝,從新回到防守的位置,一陣怒罵摸拳擦掌,等待這金陵護衛的攻擊。
很快這斜坡的樹林之內,陸陸續續有金陵護衛出現,手持長槍的兵眾在前,后面才是弓箭手和大刀兵,一路左觀右望而行,后面的指揮揮著佩劍不停地催促。
這左邊的柳葉門弟子,也陸陸續續行了上來,前面帶路的正是那大師兄凈土,這微笑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的寒意。
只見這快近之時,三路通道不停地放落滾木而下,唯獨這左邊的柳葉門弟子,卻陸陸續續攀爬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