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后營門口的樹林里,不停地行來一隊黑衣人,只見其左觀右望,慢慢揮手蹲身下來。
“等下記住了,要是今晚偷襲成功,抓住那長安候夏侯飛,那可是我們翻身的機會到了,到時候不僅可以緩解皇城的壓力,有可能還能反客為主,大家都給我精神點啊!”這一伙黑衣人,等待機會到三更之時,這才緩緩行出樹林,朝著這后營摸去。
只見這后營的守衛,正靠著長槍打盹,還不時揉揉鼻子,揮走這偷咬的蒼蠅。
這一隊巡邏崗前一過,又一隊朝著這后營而來,黑衣人只得慢慢退身而去,繼續等待時機。
等待這巡邏兵丁行過以后,黑衣人這才摸黑過來,只見帶頭的一揮右手,眾人紛紛上的前來,一刀一個將八個酣睡的守衛放倒在地。
這為首的黑衣人扯下面巾,原來正是那鐘奎是也,只見其揮著大錘兩只,指揮著手下眾人。
“趕緊換上他們的衣衫,在這后面盯著,要是有什么情況,趕緊發射信號,都聽明白了嗎?”鐘奎吩咐完手下,帶著這眾人進營而去。
“咚咚咚”這最后行走之人,比一般人高出半臂,只見其怒目而視來到這燈籠之下,原來竟然是那死去的大金牙是也!
只見這大金牙面目猙獰,這臉色烏紫不說,臉面之處還有一個窟窿,正向外流淌著綠色的液體。
鐘奎帶著眾人,直接奔中軍營帳而去,只見一個身影從旁邊營帳出來,嚇得金陵護衛趕緊躲避了起來。
這營帳出來的長安兵丁,打著哈欠來到這營帳后面,掏出下面的家伙,立刻冒起一陣白煙,并伴隨“洗洗刷刷”的滴水之聲。
“哎呀!這今晚的月色朦朧,啥時候回長安啊?這該死的一路行軍,連覺都睡不好,好不容易休息下來,到了半夜還失眠。”這長安兵丁穿好褲子,嘀嘀咕咕朝著這營帳而回。
“啪”的一聲傳來,原來這鐘奎手下,也就是那大金牙,踩到旁邊的樹枝,就這輕微的響動,還是被這兵丁聽到,一下從睡意中驚醒過來。
“誰?誰在哪里?趕緊給我出來!”這兵丁剛喊出兩句,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頓時飛了過去,直接刺入他的脖子之處,頓時倒地不起。
“趕緊上!可能已經驚醒了他們,咱們直接沖進營帳而去,務必拿下這長安候夏侯飛,聽清楚了嗎?”鐘奎一揮右手,帶著眾人將兵丁尸體抬到營帳黑暗的后面,這幾百黑衣人將門口守衛紛紛干掉,中軍營帳已經被包圍了起來。
鐘奎揮著手里的大錘,撩開這門簾,只見這營帳內的兩旁,還有幾個近衛,被其一錘砸落下來,頓時血濺當場是也!
鐘奎提著雙錘朝著這床榻而去,只見其掀開被子,看著這床上之人,頓時傻眼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