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咚咚咚”的腳步聲,朝著這鐘奎方向而來,眾人偶爾抵擋一下,不是被砸飛出去,就是血濺當場,這長安兵丁只得一陣驚慌失措,揮著鋼刀長槍退后而去。
“咱們這么多兵丁,難不成讓他們兩個橫行無忌,給我拿下不許后退。”長安候夏侯飛一邊撤退而去,一邊還轉身朝著手下吼道。
只見這大金牙行到白云復身后,揮著這旗桿朝著他背后刺去,眼看就要來臨,一個皇陵護衛飛身躍起,頓時被刺穿胸膛,挑著扔飛空中而去,重重跌落地上,頓時腦袋一歪,當場氣絕身亡而去。
白云復揮著大刀擋開鐘奎的雙錘,正欲轉身離開,奔這皇陵護衛而去之時,只聽見“呼呼”風聲響起,被大金牙的旗桿撞飛了出去。
“哈哈哈!你們這些長安候府的人,通通都是窩囊廢,還五千精兵,怎么回事啊?我們這幾百號人就大鬧你們軍營,不是要殲滅我們嗎?來吧!”鐘奎揮著雙錘怒指這周圍的人,嚇得眾人卻紛紛退去。
“哈哈哈!白云復是嗎?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吧?讓座空營給你們,你們還真以為撿到寶貝,現在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鐘奎右手一揮,只見這金陵護衛放出信號,頓時周圍一陣喊殺之聲,反而將五千長安兵丁,還有那野兔坡眾人圍困當中起來。
“這是將軍的謀略,知道你們不愿意下山,故意敗退留下空營給你們,現在看你們往哪里逃?受死吧!”鐘奎揮著大錘下來,朝著這白云復砸去,眾人紛紛轉頭過去,不忍看這慘狀。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鐵錘被震飛而開,鐘奎揮著這雙錘四處張望,卻始終沒有看見這來人。
“是誰?給我滾出來,不要在背后裝神弄鬼,你鐘奎爺爺專門捉鬼,你有種就給我出來。”鐘奎揮著這雙錘怒吼,卻始終沒有看見有人現身出來。
鐘奎再次揮舞著雙錘,朝著這白云復砸落而去,只見這又一粒石頭飛出,直接砸在額頭之上,黑暗中飛出一個身影,將其踢飛了出去。
只見這來人飛身飄落下來,緩緩轉身過來之際,嚇得這鐘奎像見鬼一般,顫顫巍巍指著來人。
原來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左肩中彈的松柏,柳眉嫣替其挑出里面的鐵砂子,再敷上柳葉門秘制的藥粉,不出半天便可以下床行走,奈何這營帳外殺聲震天,將其睡意中驚醒,沒有想到看到鐘奎正揮錘砸落,只得再次飛身出來。
“你不是被凈土槍擊而亡,怎么可能站立此處,你到底是人是鬼?”鐘奎吐出一口烏紫的黑血,從地上翻爬起來問道。
“你們倒是想小爺死,但是偏偏我命硬,沒有這么容易死去,這次就先送你們下去,和其它的叛軍團聚,為我死去的弟兄報仇。”松柏扶起地上的白云復,抽出背后金劍破天,怒焰如火指著鐘奎,一個飛身躍起,朝著他飄飛而去。
鐘奎揮著雙錘迎擋,但是畢竟不是松柏的對手,才幾個回合下來,已經累的氣喘吁吁,額頭的冷汗頓時滴了下來。
松柏一個大招出去,只見這劍浪泛著綠光翻滾而出,卻聽到背后卻“呼呼”風聲而來,頓時自己被砸飛了出去,眾人發出一陣驚嘆的惋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