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外邊請吧!這里全是曬干的藥材,沒有什么好看的,都出去坐吧!”鄭屠夫滿臉堆笑,揮手示意眾人而出。
松柏這才仔細看看,原來這墻角之處,有幾個大木箱子,上面寫的不認識的文字,頓時感覺有些不對起來。
“你們現在生意越做越好,居然用木箱子運藥了啊?真是不簡單啊?”松柏摸著下巴,望著這木箱問道。
“這不是金陵王帶著幾萬東瀛浪人進來,他們許多水土不服,經常來我們這里看病,不相信我們天朝的中醫,這不去東瀛進口一些藥材過來,也是為了糊口而已,哈哈哈!外面坐吧!”鄭屠夫揮著右手,擋著松柏的視線,將其請了出去。
松柏想到這柳向北傷勢過重,只得轉身出去,他心里始終不相信那是藥材,但怕繼續糾纏耽誤了就醫,所以也就隱忍了下來。
只見這一會兒的工夫,大夫一邊穿著衣衫,一邊掀開而出,對著眾人問道:“那病人在哪里呢?趕緊讓我瞧瞧吧?”
柳眉嫣遂既上得前來,指著地上躺在門板上的柳向北,大夫趕緊蹲身下來,抓起他的手腕,開始閉眼號脈了起來。
“此人氣血不暢,再加上心中郁悶成結,故此有些虛弱,無妨無妨!我替他開上藥方一副,回去熬水三碗成半碗,只要服上三劑藥,當保大病痊愈是也!”這許大夫捋著胡須,慢慢站起身來言道。
“不對啊大夫!這病人不是你說的這些癥狀,是被火銃所傷臂膀,傷口發炎高燒不退,你是不是診斷錯了吧?”柳眉嫣攔住這大夫,指著柳向北言道。
“哦哦哦!怪說不得,我剛才把脈只是內診,原來是皮外傷啊?不礙事不礙事,我給開些消炎陣痛的藥引,當保無事是也!姑娘大可不必如此擔心,依老朽多年的診斷經驗,不出十日定可下床行走,一個月之內定然痊愈,你們是運氣好啊!碰到我許半仙了,知道為什么叫半仙嗎?就是半條命我都可以救活過來,來來來,我給你們開方抓藥去!”這許大夫捋著胡須,搖頭晃腦往這桌案而去,拿起這硯臺上的毛筆,一邊思索一邊狂書草紙之上,簡直有大詩人的風采是也!
“來吧!給這位軍爺按方抓藥,切記切記,我又引用的地方,千萬要重量把握適當,這一共下來呢,是二十四兩銀子,要是開三劑藥呢,來來來我再算算,總共七十二兩是也!”這許大夫藥方狂書完畢,拿著全盤又是噼里啪啦一陣,將藥方遞給了旁邊的伙計。
“我說許大夫,這什么藥這么貴啊?這知縣大人一年的俸祿,還不夠你開一劑良藥的價錢,是不是里面有熊掌虎鞭啊?”松柏推開眾人,搶過這藥方看到,冷笑望著這許大夫言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所謂黃金有價藥無價啊?這說明什么呢?說明這藥可以救人性命,要是命都沒有了,那拿著這些銀兩又有何用呢?”許大夫轉悠這老鼠眼睛,滿臉賊笑著言道。
“你!”松柏一陣氣惱,一把抓起這許大夫的衣領,高舉起這右手,卻聽到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之聲,還伴隨著“乒乒乓乓”的武器撞擊的聲音,眾人皆是一臉的驚恐轉頭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