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伙房之內,伙計們抱來柴火,燃點后放入這灶孔之內,只見頓時這火光照耀著,感覺一陣的暖意襲來。
一個伙計將鐵鍋內的水舀了起來,用刷把將這鍋內刷洗干凈,遂既將紙包放落在灶臺之上,慢慢打開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啊?剛才這伙人還沒有走嗎?怎么著?還要等醫治好了才離開嗎?”鄭屠夫撓著后腦勺,行到這灶頭旁邊,盯著這伙計將藥包打開。
“剛才你不是收了人家五十兩銀票,掌柜說又虧了二十多兩銀子,現在這大個子說了,銀子已經送上,要是治好這高燒,那也就算了,如若不然啊,要一把火燒焦我們這藥鋪,你還不趕緊將銀票給掌柜送過去,他可能馬上就過來找你了呢!”這伙計一邊拆開藥包,一邊轉頭對鄭屠夫言道。
“去就去唄!真是的,好不容易看著進入五十兩銀子,準備去春宵樓快活,還沒有放暖和呢!又讓我拿出來,要是換在往日,我非……”鄭屠夫一路埋怨,一路低頭望著這銀票,好像這才養大的閨女,馬上就要嫁給別人一樣。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鄭屠夫捂著肚子,向后退去幾步,原來這拐角之處,許半仙也是低頭合計這銀兩之事,兩個有心事低頭行走之人,就這樣撞在了一起。
這許半仙頓時被撞飛了出去,叫喚著從地上翻爬起來,揉著這摔疼的屁股,眼睛眉毛皺褶一塊朝著鄭屠夫行去。
“你怎么走路不長眼睛啊?好歹這幾個月我供你好吃好喝,你這樣橫沖直撞的,可把老爺我撞壞了。”許半仙歪著脖子,氣呼呼言道。
鄭屠夫原本想要發火,但轉念一想,這幾個月多虧了許半仙收留,要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去哪里討口飽飯吃呢?遂既馬上變作笑臉,攙扶著他往伙房而回。
“剛才聽那些軍丁說,是你先把銀兩給收了對吧?趕緊拿出來吧!你也真是糊涂啊!害的我又少收了二十里兩!”這許半仙接過鄭屠夫的銀票,一邊往放入懷里,一邊指責埋怨言道。
鄭屠夫強壓周目的怒火,這身在屋檐下,那是不得不低頭啊!只見他不但沒有發火,反而點頭哈腰,活脫脫養的一只狗一般。
“掌柜的說得對,這些日子多虧你照顧,只是這些家伙不是善類,要是這藥到病沒除,只怕是要惹上事端啊?上次大鬧我回春堂,那可是有公主護衛在后面撐腰,只怕這次就不好說了哦?”鄭屠夫用袖子扇著風,有些畏懼著言道。
“哼!他碰到我許半仙,沒有看不好的病,也沒有救不了的人,只要這銀子份量足,那一切皆不是問題?”許半仙冷哼一聲,捋著朝著這伙房而入。
這伙計趕緊迎接了上來,遂既彎腰抱拳言道:“回掌柜的!這藥已經差不多了,就差你的藥引子了,要不我現在給他們斷送去?”
許半仙左觀右望,遂既從懷里掏出一個黃色小紙包,將這白色粉末倒落這藥碗之內,用中指在里面攪拌均勻,忍不住將手指放入嘴里舔干凈。
只見這屋外一聲響動,許半仙趕緊將藥包收起來,示意這幾個伙計,抽出腰間的鋼刀,慢慢朝著這門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