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這吃了閉門羹,但是他心里清楚的很,這女子肯定也認出他來了,只是迫于什么原因,不敢當面相認是也!
這女子轉身過來,看著松柏盯著自己,遂既羞答答低下頭來,邁過這門檻,朝著這老爺子的靈前而去。
這女子跪倒在地,不停地哭喊了起來,頓時以淚洗面,整個人眼睛紅腫,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般。
松柏扶著這門框,只感覺這眼前的女子,越來越不對勁,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也說不上來。
“怎么了?是不是你也看上這女子了?人家可是賣身葬父,你看看這鄭屠夫,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從前兇神惡煞,在這女子面前,卻好像溫順的小黑貓似的。”這身后傳來一陣聲音,松柏轉頭過來,原來正是那柳眉嫣是也!
“哪里的事?我只是覺得這女子什么地方見過,而且我們肯定還有聊天過,這時間一久,加上這最近事情又太多,我還真一時半會想不起來了。”松柏摸著下巴,一番冥思苦想,卻始終只是搖頭嘆息。
“好啦好啦!又在這里裝模作樣的,你們男人怎么都一個德行,看見美貌的女子,這腳步都挪步開了,看看那鄭大麻子,整個一個跟屁蟲一樣,算了算了!馬凱神父叫你進去,趕緊的吧!”柳眉嫣撅著小嘴,扭動這腰身進后院而去。
松柏看了一眼這門外的鄭屠夫,遂既搖晃著腦袋,只見這許半仙低著個腦袋,不時的偷瞄著自己,感覺一切都是那么怪怪的。
松柏撩開這門簾,再次轉身過來,只見這許半仙趕緊又低下了頭,不停地撥打這算盤。
松柏行到這后院,只見馬凱神父已經出屋而來,拍拍他的肩膀言道:“兄弟!我只能給你實話實說了,這位老先生身體狀況不太好,這高燒暫時先控制住了,不過這有可能會反復,也許就這樣平安度過也不一定,我只是建議,先觀察幾天再說吧!”
“謝謝了馬凱神父!這么遠把你請來也不容易,你就暫且先行住下了,等這柳老前輩身體康復,我再送你回去不遲。”松柏拍拍馬凱神父的肩膀,二人再次回屋而去。
松柏迎著馬凱神父桌前坐下,遂既提起這茶壺,慢慢將杯中倒滿,遞到他的跟前:“這金陵護衛已經土崩瓦解,現在這各路勤王之師圍而不攻,應該是在等待這皇帝的到來,或者是這后面的什么條件沒有談妥,估計這教堂就會回到你們的手中,你大可不必如此著急回去,再外面等待半月,應該就已經解決。”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對了!這赫瑞娜哪里去了?怎么沒有看到她們的蹤跡?不會你和她們也失散了吧?那就不好辦了哦?”馬凱神父突然想起赫瑞娜,遂既提及了起來。
“是啊!內城城坡之時,我們就已經走散了,我回去木屋之時,已經是人去樓空,也不知道她們身在何方?現在是否安寧如初?”松柏搖頭嘆息,有些無可奈何言道。
突然這店鋪外一陣銅鑼響起,松柏遂既站起身來,朝著這門外行去,只見這黑暗的天空之中,突然一個黑影竄上房頂,三步兩跳消失在黑夜的邊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