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等人正推杯換盞之際,只見這春風樓門外,一隊隊手持火把的官兵圍困了過來。
松柏站起身來,只見這帶頭之人,正是剛才被暴打的官兵,眾人一路詢問過來,路人紛紛閃躲一旁,最后有人指點,朝著這春風樓而來。
“大事不妙啊!剛才這被你暴打之人,現在又帶兵來圍,只怕是沒有那么簡單,我看你還是暫時躲避,免得吃虧啊?”松柏推著這白衫男子,朝著春風樓的后院而去。
“那我們就后會有期了,這些銀兩你且手下,若是剛才的十兩紋銀不夠,就勞煩兄臺代勞,改日我們定會再聚!”這白衫男子一個飛身躍起,站立在院墻之上,雙手抱拳行禮,遂既一個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而去。
“兄臺貴姓啊?就這么走了,總該留下名號?哎!還是回去吧!”松柏將銀兩揣入懷里,轉身朝著酒樓店前而去。
這剛撩開這門簾,只見這西寧護衛早就進入店面之中,揮著鋼刀喊叫道眾人,嚇得紛紛不敢言語。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今日我們進來捉拿金陵叛軍,剛才聽人舉證,說你們就是他們的同黨,來人啊!給我通通抓回去!”這帶頭的兵丁右手一揮,只見這手下推搡挑夫等人,朝著這店面再行去。
“慢著!請問這位官爺,小老兒所犯何罪之有,為何如此這般對待?”這白發老者捋著胡須,理直氣壯質問這帶頭的兵丁。
“哈哈哈!想知道為什么是吧?跟軍爺我回營,你自然就會知道了,這里現在歸西寧虎衛管轄,以前的規矩通通變了,現在寧王說怎么樣,那就是怎么樣了?”這帶頭的官兵揮著手里的皮鞭,朝著這白發老者抽去。
只聽見“啪啪啪”幾聲傳來,頓時這老者胳膊頓時幾條血痕,這帶頭的兵丁怒吼一聲,這鞭子再次朝著他的腦袋抽打而去。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帶頭的兵丁遂既被摔飛了出去,砸壞這門扇而出,在地上翻滾幾圈,這才慢慢爬地起來。
原來這剛才之人,正是這松柏是也!只見其握著這皮鞭,一個飛身而出,飄落在這帶頭兵丁的面前。
“剛才不是很橫,現在還要不要嘗嘗自己鞭子的味道,來啊!你不是帶著很多兵丁,這京城不是你們西寧王的天下嗎?”松柏揮起這手中的鞭子,一頓猛抽了過去。
這街面上的兵丁,還有這春風里面的,紛紛手持長槍鋼刀過來,將松柏圍于當中,齊齊揮舞刺殺了過來。
“哈哈哈!爾等鼠輩,也就是以多欺少而已,看腿吧!”松柏抓著這帶頭兵丁的腦袋,一個飛身躍起,將前面一排踢飛了出去。
只見這后面的兵丁圍聚過來,這還沒有靠近,卻被再次踢飛而出,后面趕緊閃身避開,面面相覷而望,皆不敢上前一步。
“不錯不錯!確實是好身手啊!你們還不趕緊退下,難不成想造反不成!”這背后一陣拍掌之聲,只見這西寧王朱載夏,帶著妹妹朱載凰,緩步行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