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對面院墻之上,突然出現一隊黑衣蒙面之人,拉弓上弦朝著這院內射來,松柏向后一陣空翻,頓時逃出這射殺的范圍。
“啊”這一陣慘叫傳來,只見這西寧虎衛頓時紛紛中箭倒地,松柏轉身望去,朱載凰捂著肚子,嘴角流淌著鮮紅的血液,對著自己伸出右手,慢慢倒地了下去。
“你這個妖女!人人得而誅之!給我殺!先把這狗郡主送上西天,這些蝦兵蟹將,容我們慢慢收拾。”只見這白發老者手持帶血的匕首,對著這春風樓一起喝酒的百姓揮手,朝著這朱載凰身邊奔來。
這白發老者揮著手里的匕首,惡狠狠地刺落下去,松柏遂既就地一個翻滾,揮劍將匕首彈開而去。
“老伯!你這是為何?明明人家請大家吃齋飯,你們為何卻痛下殺手?難不成你們也是刺客一伙的。”松柏揮劍指著這白發老者,有些頗感意外言道。
“這個妖女為禍不仁,這南城百姓沒有不受其害,剛才你也看見了,我們并沒有犯什么王法,她不是也直接將我們鋃鐺入獄嗎?”這白發老者退后兩步,這身后的春風喝酒的百姓遂既圍了上來。
松柏看著這弓箭如同雨點般射來,遂既轉身就地一滾,抱著這朱載凰往旁邊而去。
只見這兩旁的西寧虎衛,紛紛手持長槍而來,門外也有人馬沖來,白發老者右手一揮,帶著這眾人奔圍墻下而去。
“給我射退他們,掩護我們離開!”這白發老者揮著右手,朝著這圍墻上的蒙面弓箭手喊道。
“嗖嗖嗖”只見這箭雨紛紛射了出來,朝著這下面的西寧虎衛而去,頓時有人陸續中箭,被射飛了出去。
白發老者一個飛身躍起,跳到這院墻之上,朝著松柏抱拳作揖,轉身跳落了下去。
“這都怎么回事啊?難不成我真的被他們騙了,這些春風樓喝酒的百姓,怎么一下子就成了刺客?”松柏彎腰下來,只見這朱載凰已經暈死了過去。
“把這個人也一起綁了,剛才他們坐一塊的,”這西寧虎衛上來,二話沒說將松柏捆綁了起來。
面對這突然的變故,松柏是始料未及,現在懵呆著任由這西寧虎衛捆綁,押解往大牢而去。
松柏轉頭過來,只見這西寧虎衛抬起這朱載凰,其余的在院內翻找著尸體,一陣亂哄哄的聲音,在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進去吧!居然膽敢合謀行刺王爺,現在膽子更大,跑到王府來刺殺郡主,老實呆著你還能多活幾天,要不然現在就拖你出去斬首,讓你后悔莫及。”這西寧虎衛推搡著松柏,跌坐地上的稻草之上而去。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木門快速關閉了起來,西寧虎衛指指點點,朝著這門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