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前輩!當時確實情非得已,而且我是有家室之人,只怕是耽誤了柳姑娘,讓她受委屈啊?”松柏一聽這話語,遂既站起身來,低頭抱拳言道。
“哈哈哈!我女兒早就知道你成家立室,還是執意跟隨與你,老夫我是看在眼里,樂在心里啊!不錯!你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將才,將來定然名揚天下的大人物,這些都不是問題,希望你不要讓老夫失望了。”柳向北捋著胡須,仰頭大笑言道。
柳眉嫣一臉羞紅,遂既低頭了下去,不停地扭著手里的手絹,臉上露出滿臉的喜色。
“我此次回來,是西寧王朱載夏被人暗算,現在已經一命嗚呼,眼下這坐鎮的西寧郡主,又被人再次暗算,她打算要我幫忙查出這兇手,不知道你們怎么看?”松柏遂既岔開話題,將回來之意言明。
“沒事沒事!我這身上也差不多好了,正準吧出去走走,既然他西寧郡主需要人幫助,咱們也算是同僚一場,理應出手相助,走吧!”這柳向北站起身來,朝著這門口而去。
“那好吧!既然大家也愿意前往,我們就先把這里的事辦好,才回去野兔坡幫忙吧!”松柏看見大家一起要前去,有些無奈的搖頭言道。
只見這藥店門口,松柏將柳眉嫣父女扶上馬背,眾人慢慢悠悠朝著這南城的縣衙而回。
這縣衙門口的西寧虎衛,看著這回來的眾人,遂既有人轉身進府,給這朱載凰報信而去。
沒一會兒的工夫,朱載凰從后院出來,雙手抱拳迎接了上來:“哈哈哈!原來是柳老爺子!這皇宮大內之時,還沒感謝你的出手相助,今日王兄卻駕鶴西去,里面請吧!”
柳向北父母從馬背上下來,遂既彎腰抱拳言道:“聽說西寧王遇刺身亡,老夫聞詢立刻趕來,郡主節哀順變吧!有什么需要的地方,你盡管開口就是,我柳葉門弟子必定全力幫助于你。”
柳向北跟隨這朱載凰身后,朝著這靈堂而去,只見這披麻戴孝的各位夫人公子,遂既跪地叩頭拜迎。
柳向北來到這靈堂之前,接過朱載凰點燃的三支青香,低頭彎腰行三拜之禮,弟子上前將其插入這香爐之中。
“老將軍請隨我來吧!我這遇刺受傷多有不變,如果您們真心愿意幫助我找出兇手,本郡主他日定當重謝于你們。”朱載凰帶著這眾人,朝著這后院廂房而去。
“郡主請放心!老夫也是大病初愈,這才下床不到兩日,既然你們西寧虎衛營危難之際,定然不會袖手旁觀,你們都聽見沒有?”柳向北轉身過來,對著這門下弟子言道。
“知道了師父,我等謹遵師命!”這柳葉門弟子,還有這松柏等人,跟隨這朱載凰往后院東廂房而去。
朱載凰帶著這眾人推門而進,只見這家丁沏來熱茶,丫鬟侍婢端來糕點水果,眾人有說有笑寒暄幾句,這笑聲傳向這整個后院廂房而去。
只見這此時此刻,走廊內一位西寧虎衛匆匆忙忙行來,行到這屋內朱載凰耳邊低語,頓時她的臉色沉重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