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松柏一個空翻,遂既飄落下錢云的身旁,拍拍這剛才弄臟的雙手,二人抱住互述衷腸。
“兄長!可算是見到你們了,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才去內城不到半月,你們怎么又退回這野兔坡頂上而來了?”松柏拍拍錢云的后背,有些不解的問道。
“哎!你是不知道啊?自從你離開這大營,抬著這柳老爺子去治病,你是沒有看到啊?當天夜里幾伙金陵護衛夾擊這下面的大營,我們奮力殺出重圍,總算是撿到一條命回來,這長安候可沒有那么好運,至今沒有這消息傳來。”錢云松開這雙手,帶著松柏往大石頭而去。
“先坐下來吧!這圍困也有些時日,你看看上面的白合姑娘,依舊用當初的辦法,才能一次次打退他們的攻擊,這糧草已經不多,還不知道可以再堅持幾日啊?”錢云一臉的愁云,搖頭嘆息言道。
“這小侯爺夏侯藍,不是已經帶兵來援,怎么沒有看見他的蹤影,不會是全軍覆滅了吧?”松柏左觀右望,打探著錢云問道。
“哎!別提他了,帶著五千兵馬過來,直接被圍困當中,有勇無謀的家伙!要不是我們拼死下去營救,恐怕也成了這金陵護衛的階下之囚是也!”錢云指著這石頭后面,只見躺著一位披頭散發的將軍,遂既站起身來,朝著他行了過去。
原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松柏的師兄,長安候夏侯飛的小兒子夏侯藍是也!只見其神情恍惚,不時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復又再次昏睡了過去。
“師兄!是你嗎?趕緊醒醒啊?你忘了令尊大人還在敵營之中,不可如此一蹶不振啊?”松柏彎腰蹲身下來,搖晃著夏侯藍言道。
“完了完了!父親大人的五千精兵沒有了,我帶五千精兵前來解救,想不到也是全軍覆滅,低估這伙叛軍,現在山下被困,這糧食也快沒有了,難道天意如此這般?”夏侯藍一臉的沮喪,腦袋靠著這石壁言道。
“會好起來的!大可不必如此悲觀,來來來!現在這西寧虎衛已經在山腳下,雖然說不過三百,但好歹也是救兵來到了啊!”松柏拍拍這夏侯藍的肩膀,遂既站起了身來。
“三百兵馬前來野兔坡解圍,不必吃掉就算萬幸了,他們就沒有被金陵護衛發現嗎?”這錢云一臉的疑惑,拉著松柏往邊上而去。
“我們有絕殺武器,放置在小路中央,他們過來多少死多少,只是這不是長久之計,現在這山上還有多少人馬啊?”松柏滿臉堆笑,有些自豪地言道。
“這野兔坡頂多也就是三千人馬不到,這不知道哪里來的金陵人馬?據我目測起碼有兩萬人之多,難道他們不守這皇城,準備到山上來打游擊嗎?”錢云轉身指著這殘兵敗將,一臉的疑惑言道。
“我們離開這野兔坡之時,就看到幾千兵馬往這里遁逃而來,而后又看到幾起人馬遁逃,估計這皇城真的守不住了,金陵王把人馬往這野兔坡的山坳駐扎,應該是要落草為寇了,與這勤王之師周旋了。”松柏這才想起當日真武大殿之外,那伙抬著轎子遁逃的金陵護衛。
“轟隆隆”一陣炮聲襲來,只見朝著這夏侯藍身邊落下,眾人轉頭過來,不禁頓時目瞪口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