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春蘭怕自己拖松柏的后腿,遂既彎腰鉆進這洗衣服的石臺下面,揮手示意其不用管她,盡管前去解救郡主而去。
松柏哪里愿意留下春蘭,遂既伸手將其拉扯出來,這才剛轉身過來,頓時一臉的差異。
只見這巷口之處,一個黑衣蒙面人雙手抱在胸前,不時點頭冷笑,發出輕蔑的笑聲出來。
“好一個郎情妾意啊!今日遇到了我,就成全你們兩個,雙雙送你們下去,做一對同命鴛鴦,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這擋路的黑衣蒙面人,突然一個閃身過來,只見這劍影寒光閃過,松柏的左臂頓時出現一條血痕,這破爛的衣衫頓時搭落了下來,在風中飛舞。
“好吧!既然如此這般!那我也沒有什么話說,來者何人是也?小爺我劍下不殺無名鼠輩!”松柏冷哼一聲,將春蘭護于身后,揮起這金劍破天,指著這黑衣蒙面人言道。
“就憑你?根本就沒有資格知道?你以為你是誰?在我的眼里,你只不過是一個跳梁小丑是也!”只見這黑衣蒙面人揮出手中的佩劍,再次閃電般朝著松柏刺殺了過來。
頓時這二人惡戰在一起,果然這家伙這功夫不弱,只是這身影還有這劍法,似乎在哪里見過,此刻卻是想不起來是也!
松柏不停地揮劍迎擋,只見黑衣蒙面人劍影寒光閃爍,每次都抓住空擋,朝著這身后的春蘭刺去。
松柏此刻要保護這身后的春蘭,真的是有些分心,只見這來者不善,而且這功夫也不弱,自然有些向身后退去兩步。
“你趕緊出去,這個家伙每次都朝著你刺來,我聽到他的聲音也有些熟悉,會不會是咱們認識之人啊?”松柏一邊迎擋,轉頭對春蘭言道。
“好的!我也不想你分心,那我就先離開吧!”春蘭看到松柏束手束腳,遂既朝著這巷外出去。
只見這一道寒光閃過,松柏剛才這一分心,這劍影寒光再次揮著過來,揮劍迎擋已經太晚,遂既彎腰朝著后面閃去。
“砰”的一聲傳來,只見這黑衣蒙面人接連踢出幾下,頓時將松柏踢飛而出,朝著這墻壁撞去,跌落這地面之上,頓時揚起了陣陣的塵埃。
松柏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右手一抹這嘴角,只見手指上全是血跡,遂既放入這口中,將手上的血跡舔吸干凈。
“你到底是誰?為何對春蘭處處下毒手?難不成你和她認識?還是我們本是許久未見的故人?”松柏揮起金劍破天,質問這黑衣蒙面人言道。
“呵呵呵!我都說了你不配自己,在我的眼里,你就是個始亂終棄的小人,你還是跪地求饒,我可保你全尸!”這黑衣蒙面人又一個閃身,只見其一眨眼來到松柏的身旁,揮著這佩劍刺向他而去。
“我就說你是我認識之人,你這一套劍法出賣了你,是不是啊?”松柏這次早有準備,遂既橫劍箱擋,對來人正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