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絡腮胡子行到這門前,護衛不但不讓覲見,反而橫刀所向,頓時眾人亂做一團,紛紛被他踢飛樓下而去,其余之人紛紛退后兩步,揮著鋼刀面面相覷而望,卻是不敢近前而來。
只見這門內一個身影竄出來,這雙手猶如銀蛇一般揮舞,這絡腮胡子逼得揮著鋼刀砍來,卻被其輕松躲過,這手腕翻滾而出,朝著他喉嚨掐去。
絡腮胡子揮刀一陣后退,只見這來人雙手綠色的蛇皮,居然可以將鋼刀直接擋開,而且根本毫發無損。
“兄臺!你這身手可算是了得,莫非就是銀蛇門弟子,想不到也拜在谷王朱載烽帳下,看來你我都是相同的目的,改日還得向你討教幾招了。”這絡腮胡子退出圈外,揮著右手止停這來人言道。
“沒錯!在下就是銀蛇門弟子,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祝名賀州是也!既然兄臺知道我們銀蛇門,那就報上你的山門,還有你的名號吧?”這來人站定下來,原來是一個冬瓜長臉,尖嘴猴腮之人。
“原來閣下就是這銀蛇門的三弟子,號稱這“綠蛇三郎”的祝賀州啊!久仰久仰!在下乃是鐵北門的,小姓向名文北是也!煩勞兄臺引薦一番,日后定當請你喝酒,以表心中的謝意。”這絡腮胡子將鋼刀收起,彎腰抱拳言道。
“好說好說!原來是鐵北門的鐵拳無敵啊?久仰久仰!向門主此番來這京師,到底所為何事啊?”這銀蛇門的祝賀州,彎腰抱拳還禮問道。
“聽說這京師有人作亂,皇上被迫遠走他鄉,今日這谷王朱載烽率兵勤王,廣招天下武林英雄,定于下月十八爭奪盟主之位,看來是有一番的作為,不才率領門下弟子前來投奔,指望他日有所成就,勞煩兄臺通稟一聲了!”這鐵北門向文北低頭下來,從懷中掏出一物,遞給這祝賀州言道。
“好吧!我這就進去稟報,你在旁邊等著吧!不要再和他們動武,否者我也不一定保得住你!”這祝賀州吩咐完向文北,遂既往后面的護衛一番附耳言說,遂既拿著這東西撩開門簾而進。
這祝賀州撩開門簾,還未來得及說話,只見這谷王朱載烽端起酒杯問道:“外面什么事啊?怎么如此的嘈雜?不知道本王今日有貴客在此嗎?有事叫他下月十八,在夫子廟的擂臺見,若是真有本事,我自然會重用于他,下去吧!”
祝賀州只得連連稱是,從這屋內低頭后退了出來,遂既將手中的東西遞給向文北,彎腰抱拳言道:“抱歉了兄臺!這剛才一陣打鬧,谷王殿下非常的生氣,現在還一直在發火,要你下月十八,去夫子廟擂臺上相見,到時候能站著起來,定然會重用于你。”
“那就多謝眾家兄弟了,大恩不言謝,改日我定當請你們喝酒,咱們后會有期,告辭!”這向文北彎腰抱拳還禮,遂既朝著這樓梯下去。
這春風樓大堂剛爬起來的護衛,正揉著酸疼的肩背,看著這向文北怒氣沖沖下來,遂既嚇得朝著旁邊閃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