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候六揮著這右手,一把掐住柳眉嫣的脖子,頓時將其抓舉了起來,這雙腿在空中不停地搖晃。
“哎喲”一聲傳來傳來,只見這候六雙手捂著下身,彎腰低頭下來,被柳眉嫣一陣飛踢,撞向這門前柱子而去,頓時一陣塵土震飛飄落了下來。
“給我拿下!還以為姑奶奶我好欺負是吧?不給你點苦頭,你不知道我的手段。”柳眉嫣飄飛落下地面,拍拍手掌冷笑著言道。
柳葉門弟子紛紛聚上前來,將鋼刀架在這候六的脖子之上,攙扶著起來,被押解從柳眉嫣身旁而過。
“哈哈哈!小娘子果然心狠手辣,不過挺合我的意,你慢慢等著,我還會回來找你的!”這候六一陣輕挑的話語,讓柳眉嫣頓時滿臉通紅了起來。
松柏從旁邊的院門進來,看著這候六被押解而去,遂既行到柳眉嫣身邊:“你這么厲害啊?聽說這個家伙有金鐘罩鐵布衫,你居然把他給拿下了,是不是找到他的命門所在?”
“是啊?當然找到了啊?就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是你的這里啊!”柳眉嫣一抓過去,松柏頓時冷汗直冒,這臉部都開始抽搐變形了起來。
松柏在原地跳動一陣,待這疼痛緩解幾分下來,遂既奔柳眉嫣身后而去。
“你說這金鐘罩如此厲害?為何卻這命門都在這里啊?我記得以前春宵樓的時候,胡為的金鐘罩也是這么破的,看來這地方還真不修煉啊?”松柏夾著這雙腿,一扭一拐在旁邊行走,好似這大黑猿一般,惹得眾人捂嘴偷笑不已。
“要是這命根子都修煉好了,或者是可以將命門轉移它處,那就是上乘的金鐘罩,估計這候六也只是練到第三重,要不然還真可能是難以對付的角色呢?”柳眉嫣捋著這旁邊的發絲,望著松柏歪頭笑道。
“你笑什么啊?我又不會這功夫,況且這一般比試,也沒有專攻下陰的,這種會讓江湖同人不恥的。”這疼痛感一陣襲來,松柏頓時閉上了眼睛,這腦袋一陣晃動不已。
“干嘛呢?剛才就這樣抓一下而已,莫不是你剛才動了淫邪的念頭?怪不得感覺一柱擎天,你活該了自己!下次再這樣我下手還重一點。”這柳眉嫣回想剛才,羞紅了臉龐低頭下去。
“最近虛火旺盛,這已經算是不錯了,以前我還動不動就流鼻血,下次不敢了我,你這一下過來,已經疼痛難忍,要是再用些勁道,非得斷子絕孫不可啊!”松柏一個勁的揮手求饒,眾人一片笑聲飛出這院落而去。
這南城縣衙的大牢內,眾人押解著候六紛紛進來,正在打盹的差役聽到外面吵吵嚷嚷,趕緊搖晃著腦袋,抓起桌上的鋼刀快步奔行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