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松柏眾人行到這縣衙門口,只聽到一陣馬蹄聲音傳來,一隊血染戰袍的兵丁行來,在縣衙門口翻身落馬,急急匆匆往后院門口而去。
這一隊兵丁從松柏身旁而過,只見這滿臉全是血跡,早就已經干涸,密布在臉上是也!
“這些是什么人啊?為何不用通報直接奔行進去?難不成你們早就認識是也?”松柏行到這門口,對著這看門的守衛問道。
“少俠你是有所不知啊?這是西寧虎衛的飛虎營的將領,他們嫡屬于西寧王帳下,屬于這親衛營,咱們哪里敢阻攔,就是這上官覓音大人在此,也只有讓路的份啊!”這門口的守衛左觀右望,這才附耳過來輕聲細語言道。
“哦哦!原來是這樣的啊?看他們滿身血跡,看來好像是出什么大事,要不咱們去后院瞧瞧吧?”松柏轉身過來,對柳眉嫣春蘭言道,
這南城縣衙后院,西寧郡主門口的女護衛看到這飛虎營親衛將領過來,遂既閃開一旁,彎腰抱拳行禮言道:“魯臏大人,何事如此匆忙?看你們一身的鮮血,莫非是這西城外有戰事發生?”
“此事干系重大,容末將不方便回復于你,勞煩先打開門扇,唐突冒昧之處,還望諸位姐姐諒解。”這帶頭的飛虎營親衛頭領,一臉的焦慮,直接推開門扇而進,后面的手下趕緊將門扇反掩了回去。
“砰”的一聲杯子聲音傳來,只見這西寧郡主一聲怒喝,遂既這門扇打開而來,朱載凰一身戎裝,跟隨這飛虎營親衛出門而來。
“簡直就是膽大包天,居然敢來偷營,想不出這東瀛浪人如此咄咄逼人,那就怪不得我手下不留情了。”朱載凰一揮右手,帶著這十來個女護衛,朝著這南城縣衙門口而去。
這剛行出這后院門口,只見這松柏帶著柳眉嫣春蘭過來,見到這朱載凰怒氣沖沖而來,遂既彎腰低頭下來。
“郡主!何事如此匆忙?殊不知這正午時分,乃是這太陽最毒辣之時,況且你身體不適,這樣恐傷身體安康是也!”松柏雙手抱拳于頭頂,大聲呼喊言道。
“東瀛浪人全部人馬,將我西寧虎衛大營圍困,各路諸侯非但不來幫忙,反倒有助紂為虐之勢,你說我能不著急嗎?他們也不想想,這東瀛浪人滅我西寧虎衛大營之后,下一個該向誰下手了?”朱載凰一揮這戰袍,怒色匆匆言道。
“既然如此這般?容在下陪郡主走上一遭,既然這東瀛浪人前來圍攻,想必這其中另有內情,能勸則和反之則誅殺腿之,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也!我們就沒有必要跟他們閑扯,把他們趕出這東方大陸,那只是遲早的事。”松柏跟隨這朱載凰身后,一路奔南城縣衙而出。
只見這柳眉嫣跟隨后面而來,松柏這時候已經翻身上馬,一轉這馬頭對著這身后喊道:“你們就在這府中等我,過不了幾日我便會回來,這外城兵荒馬亂的,你們就留在內城,免得讓人有后顧之憂。”
看著這松柏一路奔行而去,只見這后面揚起一陣的塵埃,春蘭拍拍柳眉嫣的肩膀,二人朝著這后院而回。
“看來這戰事危急,不然這西寧郡主不會在修養之時上陣殺敵,既然如此這般,咱們還是回去好好休息,也許明天一睜開眼睛,公子已經凱旋歸來。”春風牽著柳眉嫣的右手,二人一路聊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