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一位滿身鮮血的兵丁,急急忙忙行到松柏跟前,附耳低語片刻,這臉上一陣寒意襲來。
“你先行回去,待我安排好這南路大營,馬上就帶兵過來。”松柏揮手遣退這滿身帶血的兵丁,遂既轉身過來朝著郡主營帳而去。
只見這營帳門口,二十幾個女護衛分兩排而立,看到這松柏等人過來,遂既紛紛彎腰行禮。
“少俠是來找郡主的吧?你且營外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一聲便可。”這女護衛攔住眾人,有人轉身掀開門簾而進。
此時這營帳之內,西寧郡主朱載凰正對著銅鏡,這幾個近侍丫鬟忙著梳洗打扮,聽到這營帳傳來聲音,遂既紛紛轉頭了過來。
“郡主,這西寧虎衛大營的三軍統帥,現在門外等候,定是有要事相商,不知道是否接見于他們?”這女護衛行到朱載凰身旁,低頭彎腰抱拳言道。
“傳他們進來吧!這大清早來此,肯定有要事前來,你們都退散一邊,把我的頭盔拿過來吧。”這西寧郡主戴上頭盔,端坐在營帳的上座正方。
松柏掀開門簾彎腰進來,行到這帳下彎腰抱拳言道:“郡主!眼下這三路大營紛紛有東瀛浪人來襲,我怕走后這南路大營有所閃失,特來稟報一聲,請郡主安心姑息身體,若有危急派人來報,我定當立刻回返歸來。”
“無妨無妨!你安心去吧!這不是還有這大營守將付聞禮嗎?再者說我也不是泥捏的,就算他們沖進營寨之內,還不一定靠近得了我的身邊,去吧去吧!”這西寧郡主朱載凰揮著右手,卻難掩飾這一臉的憔悴。
松柏退出這營帳之外,付聞禮并沒有跟隨著出來,遂既喚來這女護衛附耳低語片刻,這才轉身離開而去。
南路大營的中軍營帳之外,松柏調集這兩千老弱病殘,因為這付聞禮并不在這里,所以這南路大營的兵丁,自然也調派不動。
“咱們走吧!先去這西路大營,第一咱們熟悉地形,算是比較輕車熟路,第二離這里也是最近,先解這最近的危急,再去其它的營寨?出發!”松柏騎上這郡主賜給的高頭大馬,一路朝著這一路大營而去。
只見這西路大營門口,守將齊威正揮著手中的佩劍,指揮這手下拼死抵抗,顯然這大門一開,東瀛浪人已經潮水一般涌了進來。
“齊威將軍勿怕,我帶兵來援于你了,駕!”松柏一夾這馬肚子,遂既朝著這營寨大門而去。
只見這松柏揮舞著金劍破天,一陣劈砍而去,頓時這東瀛浪人被擊飛而出,這鮮血頓時噴濺而出,地上的青草多少染上了血紅之色。
“給我殺!把這些家伙全部給我趕回去,主帥帶著兵馬來給我解圍了,殺!”這西路大營守將齊威,看著這兩千老弱病殘,有些擔心無奈,怕動搖了軍心,一抹臉上的鮮血,指著這大營門口怒聲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