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西寧郡主朱載凰,一聽這眾將躲避在中軍營帳,紛紛商議如何解救這付聞禮,無人指揮這外面的兵丁,一陣怒喝之聲,將眾人喝退出去。
“哈哈哈!郡主啊郡主!你可是曾想到,眼下這個節骨眼上,我已經從你的枷鎖下逃了出來,想我一生為你們朱家征戰四方,到頭來還不如這才來的新丁,你叫我們這些老人情何以堪啊?”只見這門簾被掀開,一人在眾兵丁的簇擁之下,緩步行到這朱載凰的面前,一陣得意的冷笑傳來。
原來這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南路大營的守將付聞禮,這手下敲暈了看守的護衛,拿來鑰匙解開鐵鏈枷鎖,率眾前來這中軍營帳而進。
“付將軍!本郡主將你拿下,免去你南路大營守將一職,旨在你痛定思痛,想不到你居然無視本郡主的佩劍,眼下又擅自脫逃而出,你這到底準備干嘛?”朱載凰轉身坐低下來,一拍這桌案怒聲喝道。
“這還不簡單嗎?你無緣無故將本將軍兵權奪去,還把我鋃鐺入獄,成為這西寧虎衛大營的階下之囚,你可是有想過,這兵丁全是我一手提拔上來的,自然感恩圖報,把我從你的枷鎖下解救而出,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眼下這營內營外,全部是我的親信兵丁,你覺得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事呢?”這付聞禮行到桌案之前,俯身下來冷聲言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原本只是把你看押大牢,并不想治罪于你,想不到你擁兵自重,怎么著?是想把我殺了自立為王造反不成?”朱載凰看著這營帳下的重將,冷冷一聲笑道。
“算你還是識時務,那我也不為難于你,來人啊!把她們通通給我捆綁起來。”這付聞禮一揮右手,眾兵將過來卸下這二十四女護衛的佩劍鋼刀,紛紛押解出營帳而去。
“郡主啊!好歹你也是帝王之家的,我也不為難于你,你就待在我的身邊就好,只要你安心聽話,這西寧虎衛大營還是你的,只不過換上我付字大旗便可,聽說郡主最近身體不適,來人啊!把我藥丸給她服下,今日晚上我們就拜堂成親,哈哈哈!”這付聞禮一揮右手,眾人鋼刀架在朱載凰的脖子之上,搬開她的嘴巴,將一顆黑色的藥丸放落她嘴里而去。
“你這樣對待本郡主,擔保你會后悔的,就你這幾個蝦兵蟹將,你真以為可以困住我嗎?”朱載凰趁著眾人不注意,一揮這雙臂抓住左右的兵丁,互相撞頭在一起,一腳踢飛這桌案而出,朝著這付聞禮飛去。
“哈哈哈!郡主啊郡主!你也太小看我付某人了,你是不是覺得有些暈暈乎乎的啊!安心睡上一覺,明天醒來就什么事都沒有了。”付聞禮一揮這右臂,將桌案擋飛往旁邊而去。
朱載凰果然感覺腦袋暈暈乎乎,這眼睛也睜不開來,搖搖晃晃行出兩步,遂即癱軟地上而去。
“哈哈哈!先扶郡主回房,給我前后左右派人看著,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別怪本將軍翻臉不認人。”這付聞禮一揮右手,眾兵丁上來攙扶著西寧郡主出中軍營帳而去。
“恭喜大將軍,這晚上拜了堂成了親,那就是郡馬爺了,這西寧虎衛大營都是你的囊中之物,恭喜將軍賀喜將軍了!”這手下的眾位將軍,紛紛彎腰抱拳賀喜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