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朱載凰拉著柳眉嫣的左手,坐低在松柏的身旁,眾人一陣寒暄之后,端起這燙熱的酒壺,紛紛舉杯暢飲了起來。
只見這夜空下的營帳之外,月光皎潔照射著大地,剛才的一陣黑云,此刻也已經退散而去,陣陣涼風吹過,不覺有一絲好意襲來。
只見一個黑影閃身而過,揮出右手的飛鏢,頓時穿破這營帳外的篷布,朝著松柏的身后而去。
雖然這細微的變化,但怎么能躲過松柏的耳朵,遂既彎腰趴在桌面,轉頭過來揮出二指,將飛鏢夾在當中。
“有刺客!趕緊四處找找吧!一定要生擒活捉,絕不能讓他隨意出沒我中軍營帳之內。”朱載凰站起身來,揮手對門口的女護衛言道。
只見這一隊人馬,挨著各個營帳一一搜捕起來,頓時這已經睡下的兵丁,在大營門口站成了數排。
女護衛揮著手中的鞭子,一排排挨個逐一檢查,眾人皆感一陣的寒意,捂著胸口的衣衫,面面相覷而望。
“今晚把大家吵醒起來,也是沒有辦法之事,希望各位可以見諒,剛才這中軍營帳之中,有人暗算行刺郡主,你們都給我仔細的瞧瞧,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上報出來到郡主那里領賞錢,若是知情不報者,定當連帶處置,希望各位考慮清楚,切莫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到時候掉了腦袋,可別怪我沒有提醒。”女護衛鞭子拍打著手掌,一路挨個大聲喊叫言道。
這中軍營帳之內,副將章丘白聽說主帥遇刺,趕緊穿戴整齊過來,被門口的護衛攔阻了下來。
“我是過來看望主帥大人,還有西寧郡主的,勞煩各位通傳一下,否則我只好營帳外等候了。”章丘白滿臉堆笑,點頭哈腰對門口的護衛言道。
“你先外面等著吧!剛才有人行刺,里面正大發雷霆呢!估計你待會進去,可能還少挨幾句罵呢?”這門口的護衛推開章丘白兩步,這才手持長槍進入營帳而去。
“外面什么人在此喧嘩?還不趕緊帶進來,莫要吵著郡主喝酒的雅興了。”松柏轉頭過來,看到這守門的護衛進來,遂既放低酒杯,輕言細語問道。
“稟報郡主,主帥大人,這東路大營守將章丘白,在門外求見,因為剛才有刺客行刺,所以未讓其直接進來,請郡主主帥定奪!”這守門的護衛,低頭彎腰抱拳言道。
“傳喚章丘白將軍進來吧!今晚這次夜襲,他也是功勞不小,原本一起慶功宴,他們推脫身體不適,這來得正好,咱們才開始喝酒呢!”朱載凰看著松柏欲言又止,遂既揮著右手言道。
一會兒的工夫,章丘白安排好手下營外等待,自己孤身一人進來,低頭朝著這酒桌方向行來。
“末將章丘白,參見郡主,聽聞主帥大人遇襲,特地趕過來問詢,看著大家安然無恙,末將內心深感欣慰,如若沒有其它的事,末將先行告退了!”章丘白行到眾人跟前,彎腰抱拳言道。
“章將軍不必拘禮,既然來了就坐下來小敘幾杯,近日一直忙于戰事,好不容易初戰告捷,來來來!大家痛飲三杯,感謝諸位將軍的鼎力相助。”朱載凰一揮右手,指著這旁邊的凳子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