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這般啊?幾位大哥請跟我們來吧!郡主正差我們前來打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呢?這邊請!”這女護衛一路前行帶路,朝著這營帳門口的朱載凰而去。
眾人行到這西寧郡主跟前,女護衛遂既轉身過來,攔阻下松柏的親衛眾人,快步上前通稟言道:“郡主!這主帥大人剛差人過來,說有要事稟報!”
“叫他們過來吧!現在是戰亂之時,諸多的禮數就不必了,這樣通傳過去通傳過來的,把時間耽誤了,豈不是更加的麻煩。”朱載凰一揮右手,眾女護衛遂既散開一邊,朝著這松柏的親衛而去。
“稟報郡主!昨晚這東瀛浪人死傷八千有余,現在糾集在一起,十門火炮推進而來,看來是要與我們決戰到天亮,主帥大人擔心你的安危,讓我們護送你前往其它營寨。”這松柏親衛上前來兩步,低頭彎腰抱拳言道。
“是嗎?我也已經等待多時,想不到把這東瀛浪人真的打疼了,居然全面進攻這東路大營,如此這般正好,趕緊前面帶路,我要去塔樓親自擂鼓指揮。”朱載凰一揮右手,眾親衛帶著前往這塔樓而去。
只見這一陣攀爬之后,眾人紛紛站立到塔樓之上,東路大營門外的草地之上,數不清的人頭攢動,后面推著的就是那火炮十多門。
朱載凰轉身過來,只見這西路大營守將齊威,留下一千兵丁守營,帶著八千多的西寧虎衛,一路狂奔了過來。
南路大營副將趙維,也已經從南面大營奔行而來,唯獨這北路大營,到閑的相安無事一般,到處皆是巡邏的西寧虎衛。
“這北路大營守將程渡關,你們可是有差人前去通傳,為何他們好像沒事一般,根本就沒有兵馬前來增援這東路大營啊?”朱載凰揮著手中的皮鞭,指著這北路大營方向言道。
“回稟郡主的話,這戰事一打響之時,主帥大人就已經派人前去通傳,只是這一直沒有看到響動,不如我們再跑一趟。”這松柏的親衛過來,彎腰抱拳言道。
“不用了!上次我手下女護衛前去,都被他視若無睹,看來還非的我親自前去,否則只怕是請不動他老人家啊?”這朱載凰一個飛身躍起,只見其抓住這身后的紅色披風,搭在這繩索之上,雙手抓著這紅色披風,一路朝著北路大營的方向而去。
原來這空中的繩索,正是因為怕塔樓太高,被大風給吹倒,所以四路大營分別牽連許多的繩索,主要起一個固定的作用。
朱載凰看著快著地之時,遂既向前一個空翻而出,一腳踩在這繩索之上,滑落下地面而去。
“郡主!”這眾人看到朱載凰從天而降,頓時一陣的誠惶誠恐,紛紛停止了巡邏,彎腰抱拳行禮言道。
“你們的北營守將程渡關呢?趕緊叫他出來,為何不派兵增援這東路大營呢?”朱載凰一路快步奔行,大聲喊叫著朝著中軍營帳而去。
只見這前面行出一人,緩緩地轉身過來,朝著朱載凰一聲冷哼,頓時這身后的西寧虎衛,將手中的鋼刀架在西寧郡主的脖子上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