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這松柏吩咐弓箭手,拉弓上弦準備伺候這些來犯的東瀛浪人,只見這濃煙滾滾之中,慢慢有人走了出來,嚇得他趕緊揮手示意眾人停手射擊。
原來這濃煙滾滾之中行出之人,乃是一群用繩索捆綁而來的百姓,只見這東瀛浪人躲藏在背后,揮著鋼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之上,押解著他們緩緩過來。
“這個如何是好啊?這前面都是附近的老百姓開道,東瀛浪人參雜于其中,若是放箭射殺,必然傷了百姓,請主帥大人定奪!”這章丘白彎腰過來,低頭抱拳言道。
“他們這是卑鄙之舉,給我傳令下去,退出這大營五十步之外,等待我命令指揮。”松柏遂既一揮右手,帶著手下紛紛退后而去。
只見這東路大營之內,到處都是東瀛浪人的蹤跡,看著這奸計得逞,佐藤傾中帶著慧因師太眾人,洋洋得意進入營帳之內,四處尋找這勝利的果實。
看著這些東瀛浪人,搞得東路大營的營帳烏煙瘴氣,什么不要的東西,紛紛被這些倭人扔出營帳之外而來。
“主帥大人!咱們不能容忍他們如此糟踐我們的東西啊!傳令下去吧!咱們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章丘白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哭喪著臉怒氣言道。
“既然他們愛財,到處打家劫舍,那這樣就好辦了,你們看見沒有,他們進去這營帳之內,被捆綁的老百姓在外邊,主要是長長的繩索一路捆綁,他們根本沒有辦法逃脫,所以也就不敢輕舉妄動,不如你們……”松柏喚來這手下各營的守將,一番附耳低語言道。
看著這眾營守將各自回去,松柏轉頭望去,卻看到朱載凰望著自己,遂既又紅著臉龐低頭了下去。
“這個節骨眼上,她這樣的表情,怎么這么像柳姑娘啊?糟糕了!柳姑娘呢?想必還在這中軍營帳之內,這可如何是好?”松柏看著西寧郡主羞澀低下了頭,這才想起柳眉嫣,遂既轉頭過來,朝著這營帳之外而去。
只見這東瀛浪人過來,將老百姓推到這營帳門外,遂既撩開門簾,一窩蜂朝著這里面沖了進去。
松柏遂既快步奔行了過來,彎腰抱拳言道:“郡主!這柳姑娘還在這中軍營帳之內,這里暫時由你看著指揮,我把她救下即刻就回。”
“嗯嗯是嗎?這柳姑娘我記得好像在哪里見過,應該早就離開這中軍營帳之內,現在大敵當前,你若是又孤身前去冒險,要是有個什么閃失,只怕我西寧虎衛大營危矣!”西寧郡主朱載凰一臉的難色,明顯不想讓松柏前去冒險,況且這關乎西寧虎衛大營的安危,若是主帥被擒拿,軍心馬上一落千丈是也!猶豫著搖頭嘆息言道。
“砰砰砰”一陣聲音傳來,只見這東瀛浪人紛紛飛出這營帳之外,后面又有倭人手持鋼刀進去,一陣砍殺以后,又紛紛被踢飛了出來。
佐藤傾中看著這東瀛浪人頻頻飛出營帳,遂既揮手示意手下,手持著鋼刀朝著中軍營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