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不上圣物不圣物了,一個破山洞里找到的,好像叫什么來著,時間過去許久,一時半會還真想不起來了,哈哈哈!給你瞧瞧吧!上官大人!”松柏將短劍冥風遞給上官覓音,滿臉堆笑著言道。
上官覓音接過這短劍冥風,看著這手柄上的寶石,還有這金黃的手柄,就知道此物非平常之物,愛不釋手把玩了起來。
“平常之物是也!將軍不必如此大驚怪了,要是你喜歡,改叫鐵匠鋪的師父給你也打一把,哈哈哈!”這松柏收回這短劍冥風,遂既又開始烤起了肉來。
“是不是真的啊?給我也弄把一模一樣的,那就多謝主帥大人了,咱們可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許反悔的哦哦?”上官覓音如獲至寶,遂既愁云盡散,滿心歡喜的烤肉了起來。
“那先好了!模樣可以照著做,但是這手柄上的黃金寶石,恕在下沒有這個能力,只能用其它的東西代替,應該不算是食言而肥吧?”松柏看著上官覓音當真,遂既解釋著言道。
“也罷也罷!只要是一模一樣就成吧?這短劍太過鋒利,我想這工匠也做不出來這般!哎!為何寶貝我就遇不到呢?”這上官覓音高興之后,多少有些失望言道。
“這上官大人你可能不知道吧?第一嗜武成性,還有第二就是喜歡這些武器,要是名家工匠之手,那怕是跑上幾十里外,能夠看上一眼他都甘愿,只怕你這寶貝他惦記上了,以后會經常來找你,”這西路大營守將齊威,湊著腦袋過來,附耳低語言道。
只見這火爐的火焰,肉油滴落到上面,頓時越燒越旺,眾人此刻寒意盡除,不知道是這美酒的關系,還是這火爐的溫度,一個一個這臉色通紅。
松柏看著大家也差不多了,遂既揮手勸阻言道:“諸位將軍!這城外的東瀛浪人虎視眈眈,有可能會半夜偷襲,我看大家也喝高興了,不如各自回到駐防位置,連夜輪流夜守,防止被倭人鉆了空子,你們看意下如何啊?”
眾人有些醉意出門而去,這閣樓上的潘忠辰都看在眼里,遂既從樓梯上下來,快步奔行準備出門而去。
“忠辰兄!何事如此慌張啊?眾位將軍醉醺醺回去,你就留下來陪我喝上幾杯酒吧!”這上官覓音右手一揮,門外的護衛遂既攔阻下來這潘忠辰是也!
“上官大人!你看這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若是久久不見我回去,這付將軍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只怕等下帶人過來尋找,大家都不好交代啊?”這潘忠辰轉身過來,一口拒絕言道。
“混賬!在我帳下不是我護著爾等,只怕早就淪為階下之囚,你們二人排擠這齊威將軍,我也是睜只眼閉只眼,只要不威懾到我西寧虎衛大營的安危,我也是沒有去計較太多,現在他投靠了谷王殿下,怎么著?難道還要捉拿老夫問罪不成?”上官覓音將酒杯重重放落桌面,怒氣沖沖言道。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呀?大將軍你誤會了一直以來照顧我們哥幾個,都時刻銘記于心,這不怕你被郡主為難,早早的就過來通知于你,確實是離開太久,若是被其它將軍發現,只怕你我都脫不了關系啊?”這潘忠辰遂既點頭哈腰,滿臉堆笑著言道。
門扇“嘎吱”一聲打開,只見這門外進來一人,上官覓音頓時站起身來,一臉的驚恐不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