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回事啊?老張頭可是最討厭這東西,怎么突然從屋內竄出來,還是這天快蒙蒙亮之時,不會真出什么事了吧?”這老人家壯著膽子,左觀右望朝著這門前而去。
只見這堂屋的桌面之上,還燃點著油燈,老人家扶著門框東張西望,突然一陣陰風吹來,這油燈馬上就熄滅。
“老張頭!你在家嗎?我是隔壁巷子的老文頭啊!你還記得我嗎?上個月十八過來補鍋的那個?”這老人家仗著天色已經開始亮起,遂既朝著這屋內喊道。
只見喊叫半天,始終沒有反應,這老文頭壯著膽子進去,這才剛跨過門檻,突然看到一只鞋子飛來,頓時被打中了右眼。
“這誰啊?大清早的怎么整蠱鄰居啊?我可是來補鍋給你送銀兩來的,你趕緊出來吧!”老文頭捂著眼睛站起身來,頓時感覺背心一陣冷汗冒起。
原來他的背后,感覺什么東西在碰打自己,遂既鼓足勇氣轉身過來,嚇得奔出這屋外院落而去。
原本這屋內的梁上,一根白色的布帕,上面正掛著張伯的脖子,來回晃晃悠悠擺動不已。
這老文頭此刻已經內心滿是恐懼,打開這院門的門扇,大聲喊叫著奔街面而去。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進去這屋內之時,這油燈是燃點起來的,只是你后面進去以后,才突然熄滅的,還有你原本沒有看到這上吊的張伯,是被人用鞋子砸中眼睛,站起身來以后,才發現了背后上吊之人,我這樣解釋應該沒有錯吧?”松柏摸著下巴,將這老文頭的一番說話總結一下。
“沒錯沒錯!這事情就是這樣的,若是說上吊自殺,那打死我也不相信,我懷疑這其中肯定有隱情?”這老文頭望著大門,遂既又轉頭過來。
“好吧!這點散碎銀兩不要嫌棄,待給張伯抓住這幕后兇手,到時候給他申冤報仇。”松柏從懷內摸出散碎銀兩,雙手放在這老文頭的手中,拍拍他的肩膀,朝著這院門口送去。
只見這眾人紛紛散開,老文頭將銀兩放入這懷中,扛起地上燒穿的鐵鍋,朝著東街的方向而去。
眾人一時間眾說紛紜,這還沒有破案,老文頭就得到了賞錢,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各位父老鄉親都回去吧?張伯吉人自有天相,只是暫時暈厥了過去,等到他醒來之時,就是水落石出之刻,謝謝大家關心,都散了吧!忙你們自己的去吧!”松柏行到這院門,彎腰抱拳對眾人言道。
面對這松柏的一番說話,沒有一個人不驚訝,紛紛一路議論著,四下散開而去。
松柏吩咐門前看守的護衛,將門扇反掩了回去,這才快步奔行進堂屋,將門扇也關閉了起來,一陣附耳低語之后,帶著眾人離開而去。
夜晚三更之時,一個黑影屋頂閃過,手里握著鋼刀,快步在屋頂上奔行而去。
黑衣蒙面人揭開了屋頂的瓦片,從懷里掏出一根竹管,左觀右望四下無人,遂既“噗”的一聲吹出,只聽見下面一聲悶哼,不一會兒傳來婦女的哭喊之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