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有事我自然會傳喚于你,章將軍!帶我去看看這老文頭吧!”松柏揮退這西寧虎衛頭領,遂既轉身對章丘白言道。
“主帥大人里面請,這西城的仵作已經開始驗尸,你且隨我來吧!”章丘白點頭哈腰,揮著右手前面帶路進里屋而去。
只見這老文頭一身白色衣衫,顯然已經更新就寢,這仵作聽到后面聲音,遂既轉身過來,彎腰抱拳行禮。
“這怎么樣了?趕緊給主帥大人說說吧!此人乃是這張伯案件的知情人,現在也突然被人暗算而亡,只怕這其中另有隱情,故此連夜來報。”章丘白指著這地上躺著的老文頭,對那仵作問道。
“回稟二位大人,這人身上既無明傷暗器,也沒有下毒的癥狀,恕在下無能,并沒有查出這死因。”仵作上前兩步,搖頭晃腦著言道。
“下去吧!你去這門口等著,若是需要開膛驗尸,我自然會傳喚于你。”松柏揮手這仵作,收拾起地上的箱子,朝著這外面堂屋而去。
“大人!我看這開膛驗尸應該沒有必要了吧?你看看這屋外的女子,哭哭啼啼好些時辰,想必是憂傷過度,若是如此這般,只怕是她不會答應啊?”章丘白一聽說開膛破肚,遂既彎腰抱拳言道。
“是啊!他一生孤苦伶仃,要不是他安葬了我的父親,我也不會下嫁給這個老頭,想不到這三年時間不到,居然暴斃而亡,你說我咋這么命苦啊!”這門口傳來一陣哭啼之聲,眾人皆轉身了過來。
原來這正是那堂屋桌前的女子,只見其雖然滿臉的淚水,卻看出有幾分姿色是也!
“哦哦!主帥大人,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女子就是這老文頭的妻室,對面巷子口劉家老爺子的二女兒,姓劉名翠花是也!來來來!過來見過大人吧!”這章丘白揮著右手,對著這門口的女子言道。
只見這劉翠花邁著翠步過來,彎腰行側禮言道:“奴家文劉氏,見過二位大人,一定要為小女子申冤啊?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過啊?”
“劉翠花是吧?我看你年紀輕輕,也不過二十左右,這老文頭五十有四,你怎么會甘心下嫁于他呢?”松柏看著這劉翠花,眉宇之間有一股妖媚之氣,再看這行走之時,更是翩翩風韻,有些不解地問道。
“這位大人有所不為啊?我家原本是貧困潦倒,再加上母親早逝,父親為了把我拖大成人,這一身都是毛病,幸好這老文頭三天兩頭來接濟我們,這日子也算是湊合吧!”這劉翠花一把鼻涕一把淚,望著這屋內眾人言道。
“既然這老文頭接濟于你們,自然當感恩戴德回報,但是你年紀輕輕,也用不著以身相許,斷送了自己的大好青春啊?”松柏始終覺得這另有隱情,遂既慢慢試探性問道。
“大人你是有所不知啊?三年前的一場瘟疫,該死的都差不多死去了,這老文頭花光家里所有的積蓄,總算把我給救活了下來,還把死去的家父風光安葬,感恩知回報,小女子無以為報,只得以身相許,算是報答他的恩情吧?”這劉翠花目光閃爍,對著眾人言道。
“她在撒謊?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是她親手害死了老文頭,我可以作證!”這門外一陣的喧嘩,聽到這陣話語,劉翠花頓時癱軟坐下地面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