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們的便吧!這相繼三條命案發生,估計他們也睡不安穩,既然我們眼下還沒破案,估計是在等我們給一個交代吧?”松柏望去這門口越來越多的百姓,揮手示意章丘白退下言道。
這清晨時分,一隊兵丁還有馬蹄聲音傳來,把趴在桌上的松柏驚醒了過來,遂既抬頭望去,這兵丁已經進入院落當中而來。
松柏認出來了這為首之人,正是那西寧虎衛大營的大將軍,上官覓音大人是也!
松柏遂既站起身來,伸著懶腰朝著這上官覓音而去,揮手迎著進入這屋內而來。
“末將此次奉郡主之命前來,希望主帥大人見諒,關于這接二連三的暴斃案,不知道可有何進展啊?”這上官覓音坐低下來,開門見山地問道。
“實在是慚愧啊!這半夜命案發生,在四處封鎖之情景下,居然還又死一人,沒有什么的現場痕跡,唯獨……有一只黑貓出現在房頂,在下也正一籌莫展是也!”松柏提起茶壺,給上官覓音倒水言道。
“眼下出大事了啊?這西城外倭人圍困,城內又不停有人暴斃而亡,已經有百姓往北城而逃,只怕這事態如此下去,將會人去城空是也!郡主吩咐下來,必須三日內斷案,還張貼告示出來,安撫民眾之心啊!”這上官覓音一路奔波勞碌而來,扯開這脖子下的衣領言道。
“三日之內,也罷也罷!原本這本是無頭案,既然事關重大,在下定當竭盡所能,將案犯繩之以法,不知道這城外的東瀛浪人,現在是何動靜啊?”松柏望去這里屋的門口,看見一個身影閃過遂既將話題轉移開去。
“說來也是奇怪啊!自從咱們這里鬧出命案,東瀛浪人居然按兵不動了,我看這八成跟他們有關系,顯然這城內還有他們的內應是也!”上官覓音言道此處,居然捋著胡須開心笑了起來。
“那就勞煩上官大人回去,回稟郡主言道,在下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查出這真兇,還西城百姓一片安寧。”松柏遂既站起身來,恭送這上官覓音特使離開而去。
等到這上官覓音一行人等離開而去,這章丘白從身后過來,彎腰抱拳言道:“心里其實有句話,不知道當講與否?”
“章將軍!你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話直說無妨,是不是關于這上官覓音大人?還是這屋內躺著兩具死尸呢?”松柏轉身過來,揮著右手帶著眾人回屋而去。
“其實這老文頭暴斃之時,我是最先通稟的上官覓音大人,他推說身體不適,然后才來主帥大人這里。”這章丘白欲言又止,察言觀色言道。
“是嗎?這是應該的啊!上官覓音大人原本就是西寧虎衛大營的大將軍,統領三軍之職,我只是暫時代替三軍統帥,等到大敗這東瀛浪人之后,軍權自然還是會還給郡主,至于這老文頭一事,本是我份內之事,他推脫開去也是情理之中啊!”松柏桌前坐下,目光卻掃視這里屋門口,只見這劉翠花的身影又一閃而過。
“不是啊!這三日之期為限破案,那是最后的通碟啊?若是破案倒沒有什么,如若沒有破案,對于主帥大人的位置,那是有弊無大于利啊?”這章丘白終于說出了心里的擔心,抬頭望去這松柏言道。
“嗖”的一道黑影門口閃過,松柏顧不得解釋太多,遂既站起身來朝著這門口追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