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隱不斷地安慰自己,不愧是死神總是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
可是,還是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滿是觸動。
這么想著,隱腳下一轉朝著雪鶴居住的院子走去。
大概是還是在研究月身上的傷口的緣故在,雪鶴的院子中還亮著燈。
吱呀——
隱緩緩推開了雪鶴藥廬的門。
雪鶴雪白色的眸子看向隱,同樣是白色的發絲在燭光下反射著淡黃色的光芒。
“七公主來這里所為何事?”
“我來是想問一下神醫,死神的腿·····”
雪鶴聞言暫時放下自己手中的東西轉過身直直的看著隱。
隱對上雪鶴的目光忍不住打了一個顫。
她的直覺很準死神雖然是很兇的樣子但是從來沒有對她們有著不好的念頭。
這也是為什么玖的脾氣并不好但是隱依舊往玖的面前湊的原因。
可是眼前的神醫看著自己的眼光就像是再看一個死物。
讓人無賭感到害怕,顫抖。
跟雪鶴營造出來的溫潤的形象完全不符的一個感知。
雪鶴看到隱的樣子搖了搖頭:
“死神會變成這樣是他自己決定的事情。”
隱看到雪鶴移開了自己的眸子微微松了一口氣,真的是壓抑感很強的一件事情。
“可是不是能夠救治他的腿嗎?”隱不死心的開口。
“我的規矩只是一次救一個人,若是救了死神你的姐姐怕是就要在瘸著腿了。”
雪鶴轉過身繼續琢磨自己的藥。
“可是神醫不是懸壺濟世的嗎?”隱有著自己的疑問。
雪鶴輕笑一聲:
“懸壺濟世?公主殿下,這個世界上有得必有失,這是必然。
就算是我是神醫救了死神破了自己的規矩,那之前在我面前枉死的人豈不是很虧?”
隱一時間啞口無言:“可是死神很難受的樣子······”
“這是他自己選的路,與我何干?”
雪鶴開始搗藥,有的時候藥力發揮的最大的作用還是要靠著最為傳統的制藥辦法。
“公主殿下該離開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影響不好。”
雪鶴下了逐客令,隱也不好意思再站在這里只能離開。
走在回自己的住處的路上時隱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雪鶴的話。
在她的眼里,能救一個人便救一個人。
哪怕死神在自己眼前給自己的印象并不好,但依舊是一條生命。
冷眼旁觀這是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事情。
另一旁,玖看著自己桌上的藥微微一笑。
看來夜五長老當初的事情倒是不錯。
戰神一族能夠培養出自己姐姐這樣的人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莫名的想要貪心地把這樣的姐姐留下來。
住在自己為她們打造的安樂園里,沒有煩惱,沒有擾饒東西。
她們不會放棄自己的本心就這樣快快樂樂的長大。
就算是現在的玖打算的再好也根本就預料不到在未來的某一里,自己的姐姐性情大變。
冷漠至極,甚至是再也不把人命看在眼里。
她的性格因為一件事情開始變得扭曲,她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那個完美的安樂園的夢想終究還是變成了虛妄,一場空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