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院子被家族元老布置了不少的陣法,凌南溪也不敢貿然的闖進去。
只能站在門口叫罵:“喂!你就是那個家族廢子?!”
院子里的人似乎是才發現外面有其他饒到來。
凌越的臉龐終于完整的暴露在人前。
凌越的母親本身就是一個極為優秀的人,和不僅僅表現在她顯赫的身份上面。
甚至是已經通過近乎完美的容貌表現出來。
而凌越則完美的繼承了凌驍跟他的母親所有的優點。
的年紀伴隨著成長已經把臉上的嬰兒肥減的一干二凈。
繼承了魔尊一脈高大的身子,八歲的年齡已經高出了同齡人一個頭。
一雙眼眸深邃,鼻梁高挺,緋色的唇瓣微抿,涼薄至極。
白皙的手指跟玉色的茶盞放在一起偏偏沒有任何被壓下來的情況。
反而是更襯得凌越的手指修長,墨玉的戒指戴在凌越的手上相得益彰。
黑色的袍子穿在凌越的身上不顯得整個人陰暗,反而是帶著安靜的氣息。
那是讓人覺得很矛盾但是卻還是很驚艷的一個人,
一個人獨坐在那里的時候仿佛世界上只有那個人一般。
安靜的讓人不忍心打擾這樣的一個人。
但是,就是這樣的如同畫卷一般的人在開口的瞬間就讓人覺得格外的生氣。
“堂堂執法長老的兒子沒想到卻是個眼瞎的。”冷淡的聲音偏偏出讓人咬牙切齒的話。
凌南溪咬了咬牙,語氣不善:“就算是家族的少公子也只是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只能嘴上嘲諷別人,卻不敢出面應戰,在凌南溪看來就是一個上不得臺面得東西。
凌越輕笑一聲:“你這種身份自然是不配我屈尊降貴的跟你話。”
無形之中高下立見,凌南溪完美的被凌越踩在腳下。
沒有一絲反駁的余地。
再不濟我是家族的少公子,你的難聽一些就是個下人生的孩子。
兩者相比到底誰才是那個上不得臺面的?
想明白一切的凌南溪臉色變了變,“凌越,你可敢與我一戰?!”
凌越似笑非笑的看著凌南溪似乎是打算把他整個人都看透。
“你,有什么資格?”
凌南溪挺了挺自己的胸膛:“就憑我也是黑色賦,我有跟你平等競爭的機會!”
這件事情是魔尊親自跟自己的父親講的,父親也點了頭。
否則自己絕對不會回到這個家族里來。
外出游學的自己是黑色賦已經被人追捧的習慣了。
現在出現一個比自己賦還要好的存在凌南溪自然是忍不住的想要攀比一番。
若是能夠趁此機會把人踩在腳下也是一件妙事。
凌越站起身,拂去自己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也罷,我成全你。”
想踩著自己上位也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資格!
凌南溪看著起身走出來的臉上帶著得逞的笑意,蠢貨,輕而易舉的就上當了!
凌越看著凌南溪的表情腦海中想起原來的時候死神的話。
“你只有把人打到懷疑自己身處地獄,他們才不敢在惹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