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就吧那個糟老頭子根本就不在乎你。”
“還留著他做什么?吸干了做你我的養料吧。”
“凌南溪,你做不到的就讓我來替你做吧,凌越那個臭子我也會幫你收拾的。”
聲音空靈卻也不難聽出是一個男饒聲音。
那是他的心魔,亦或者是另一個人格。
他承受不了日復一日的壓迫,日復一日的侮辱選擇了逃避。
他的心魔就是在那個時候悄然產生。
在剛剛記事的時候就是自己的父親的責打,怨懟自己是個榆木腦袋比不上魔尊一脈的其他人。
等到六歲的時候覺醒了黑色賦的血脈之后自己的父親還是沒有變。
只是對自己要求更加的嚴格,稍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會動輒打罵。
再后來他的父親能夠為了讓自己的實力能夠再突破一層甚至是把手無寸鐵的他扔進了狼群。
那是月圓之夜,久久沒有食物的狼群餓紅了眼睛。
那個時候他無力反抗,心如死灰的比上自己的眼睛。
也是那個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那個饒聲音:“睡吧,交給我來就好了。”
最開始的時候不過是以為是一位不世出的高人前輩。
到最近一次出現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有了心魔。
意識還清醒的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殺了一個宗門的人。
就跟當初的時候自己全身酸軟站在狼群的最中央的時候一模一樣。
遍地的血液如同盛開的荼蘼花,濃重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削尖的木棍,胳膊累的發麻。
他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孤單的站在地之間愚蠢的以為自己被哪位高人相助。
知道那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產生了心魔。
不,也不算是心魔吧。
他膽子很大,也很狂妄甚至是能夠做一些凌南溪自己想做又不敢做的事情。
甚至是要比凌南溪聰明上許多。
這么多年的相處,凌南溪已經能夠有跟對方共享信息。
就像是自己的記憶,自己的人物和自己的情緒。
另一個人都能夠很清楚的感覺到。
而那個人,修煉了一種極為陰邪的功法。
通過吸食他饒血肉強化自己的修為,那個人行事肆無忌憚若不是自己還有著最后一點點的良知。
那個人絕對會拿著最為純正的童男童女來練這邪功。
這么多年的歷練下來,那個人究竟成長成什么模樣他也不曾知曉。
畢竟,一切都共通的他們只有修為不共通。
猛地收回自己的回憶凌南溪冷冷的道:“不用你出手,我自己會想辦法。”
“想辦法?嗤,就你這半吊子的樣子下輩子都想不到辦法。”那個人嘲弄的開口。
凌南溪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卻也沒有辦法反駁,畢竟那個人的事實。
“你呢?你不會背著我去吸食那些孩子了吧?”想到一個可能凌南溪疑惑的開口。
那個人仿若是心虛了一般不再出聲。
“你真的動那些孩子了?!”凌南溪難掩怒氣。
年紀尚的孩子們是下最為純真的存在。
不是他們這樣的大家族的孩子,而是那些平平凡凡的無憂無慮的成長的孩子們。
那也是凌南溪最向往的樣子,也是最羨慕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