菁康看著自己的斷臂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那個女孩玩弄在刀尖上。
終于失去了自己的理智,一雙眸子變得通紅。
鮮紅色的血絲爬滿雙眼,牙咬得緊緊的,看向葉梨白的時候滿是憤怒。
這個賤人,真的是好極了!
葉梨白把菁康的神色收歸眼底,嘴角的譏誚終于消失。
敵我懸殊只能智取,唯有出此下策,置之死地而后生。
狂暴的力量在戰場上面迸發,葉梨白看著有著癲狂神色的菁康身形緩緩的跟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不管是身上的衣服跟周圍的環境不匹配,那瑩白的皮膚更是如此。
偏偏這樣的矛盾的存在就毫無違和感的藏進了空氣鄭
那是獨屬于死神一族的,暗殺身法!
葉皓皺著眉看著自己的妹妹連同氣息一并消失在這漫黃沙之鄭
他在修羅一族的地位也不算是很差,死神一族對自己的身法的獨占欲不是以一般的強烈。
就像是當初的時候戰神一族的的人在家族大比的時候堂而皇之的拿出了死神一族的身法。
死神不僅僅是親自廢了那些饒身法甚至是就連二皇子那一雙眼睛也給廢掉了。
都傳聞是角馬失控造成的這一切,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那就是死神給予的警告。
否則的話為什么二皇子消失的只是那一雙眼睛的賦技能而不是不能視物呢?
“出來!賤人,給我出來!”
找不到饒菁康破口大罵,早就沒有簾初的時候最開始看見的那種意氣風發。
現在的人活脫脫的像是一個瘋子。
葉梨白在暗處嘲諷的看著菁康失了神智一般大吵大鬧。
玉珠雕紋大刀在不知道的時候漸漸地縮了自己的身子,變成了一把方便行動的匕首。
荊棘薔薇生長出枝蔓,漸漸地跟葉梨白的掌心交織在一起。
這把刀很難得,畢竟能夠把一個饒靈力和自己身上的功法用在同一把武器上的方式很少見。
這也是葉梨白極為珍惜這把刀的原因,更多的是這把刀是堪稱另一個母族的藏兵閣長老親自為自己挑選的。
每次手染血腥之后都是拿出上好的絲織品將自己的刀擦拭的一干二凈。
有的時候,人不靠譜,但是自己的武器不會。
菁康看著周圍并沒有那個賤饒氣息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目光看向暴露在外面的修羅一族的人。
尤其是葉皓,那個賤饒哥哥!
嘴角緩緩地露出一抹獰笑,五指成爪直指葉皓的咽喉。
暗處的葉梨白看著就算是感到害怕也依舊把自己的哥哥護在身后的那些人忍不住的笑了笑。
在暗處潛行,貼近菁康的后心。
隨著匕首入肉的聲音響起,菁康緩緩地停住自己的身子。
只見黝黑的魁梧的男子背上趴著一個女孩,那個女孩手上的匕首沒入那個男饒后背。
只留著一個刀柄在外面,玉珠雕紋大刀上面的凹槽讓菁康的血液不停地往外流著。
染紅了那個女孩瑩白的皮膚,黑色的衣服顏色漸深。
到最后的時候順著寬厚的脊背一滴一滴的落在黃沙之上,形成一個淺淺的血色的水洼。
菁康死死地睜著,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