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時間的歷練,葉梨白這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
聽到葉凜的話外音葉梨白似笑非笑的看向他。
“在你們的心里,我還會耽誤我哥給我找嫂子?”
看著葉梨白微微瞇起的眼眸葉凜搖了搖頭:“這不是擔心嘛······”
一不心被套話的葉凜呆呆地看著葉梨白,他剛剛還是漏話了吧,是吧是吧?
葉梨白輕笑一聲,看著被那幾個穿著粗布麻衣但是也難以掩蓋本身的顏色的女人包圍的葉皓忍不住的笑了笑。
“我只是對哥哥有著補償罷了,葉凜你覺得我會玩兄妹禁忌嗎?心我告訴哥哥讓他打斷你的腿。”
半威脅的話語從葉梨白的口中緩緩的流了出來。
原本聽到前半句放下心來的葉凜一聽到葉梨白的后半句話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冷戰。
“九姐開玩笑的吧,哈哈。”葉凜尷尬的笑了笑,不明白為什么自己只是過來打聽九姐的意思,突然一瞬間就轉為劣勢的境地。
葉梨白看著背著藥箱一步一步朝著自己這里走的軍醫斜睨了葉凜一眼:“我開沒開玩笑,你當真不知道?”
葉凜臉色一僵,葉梨白哈哈的笑出聲。
惹得周圍的人投來莫名的眼神,葉凜只覺得自己的臉上好像是火燒一般陣陣發燙。
果然是嫡系的人啊,這般心思真的是讓人玩不過。
“九姐這傷······”軍醫摸著自己的兩撇胡子欲言又止。
終于甩開那些女人糾纏的葉皓趕了過來就聽到這句話,如同遠山含黛的眉緊緊地皺在一起:
“白的傷怎么了?”葉皓焦急的開口問道。
他總覺得白身上的傷不僅僅是看起來的那么簡單,白裝的云淡風輕的樣子葉皓也放不下自己的心。
“九姐的傷不簡單啊······”軍醫含糊其辭的道,指尖一動不動的搭在葉梨白的脈上。
“如何不簡單?”葉皓險些被氣死,但還是忍住了自己的急脾氣。
“九姐身上自母胎便帶了毒,出生之后依舊是如此。前段時間也有所好轉。
但是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中了紅顏醉。這藥無色無味就連中毒的人也不能輕易的察覺到。
但是這毒會讓中毒的人一的變得容貌艷麗,等毒深入骨髓肺腑的時候那個人堪稱是下絕艷。
但是就像是傳中的妒紅顏一般,在短暫的美麗之后就會迅速的凋零,徹底的腐爛。”
軍醫緩緩道來,葉皓聽完一雙眸子充血,抬眼間滿是憤怒:
“是葉綰那個賤人是不是?!是不是葉綰!”
不同于失去理智的葉皓,葉梨白神色柔柔的站在一邊:“軍醫,還有嗎?”
葉綰怎么會給自己這么體面的死法呢?
軍醫聞言笑了笑:
“自然,這紅顏醉在最初的時候不僅僅是能夠讓饒容貌變得艷麗。
就連受了傷也能夠輕而易舉的好轉,作為代價就是會喪失一部分的感知能力。
若是贍嚴重了,就跟那傀儡木偶沒有任何的區別。”
葉梨白拉住葉皓緊握的手,點零頭,眼中的紫色早早的收了回去。
這樣死法才擔得起葉綰的心機,她怎么會讓自己帶著美名死去?
與其這樣的讓一個人魂歸黃泉,倒不如讓那個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變成一個傀儡一樣的人而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不是更好?
不得不,葉綰的心思是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