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夜落就是一個這么冷漠的人。
除了一個人能夠得到夜落全部的好之外再也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得到冷心冷情的死神的偏愛。
夜沭聽到這句話在看向闕影的時候眸中滿是審視。
精靈族在他隕落的時候還沒有興起,他也是聽著這些后輩跟自己講的靈界的變化。
冰神的隕落、殺神的消失,造成了這一方的地能夠被那些不是神族血脈的人統治。
但是這并不是夜沭關心的地方。
他關心的是闕影到底在打的什么算盤,亦或者闕影費盡力氣如此算計能夠得到什么好處。
對于夜沭來,亦或者,對于死神一族來。
賠本買賣可是絕對不會做的,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死神一族是絕對不會也不屑去搭理的。
闕影感受到夜沭的注視身子一僵還是把夜錦的放開。
那個人是死神一族的創族先祖,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人。
不管是從他是自己的主人血脈始祖這件事情還是單純的兩個饒實力差距,闕影都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除了老老實實的待著再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夜沭大人······”夜錦也聽到了夜落的話一時間仿佛是不認識自己的器靈一般。
當初那個像是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的闕影什么時候膽子大到連一個家族的族長也能算計了?
那個做什么事情都先考慮別饒器靈闕影什么時候學會了牢牢地把握人心?
自己不敢殺戮不制造殺戮的器靈闕影什么時候學會了兵不血刃的解決一個人了?
是自己變得愚鈍了還是自己的器靈變得讓自己看不懂了?
“主人······”看到夜錦有隱隱懷疑自己的樣子,闕影要哭不哭的看著夜錦。
罷了罷了,看著闕影的樣子夜錦難得的歇了想要刨根問底的打算。
左右是自己生死與共的伙伴,總不能在自己死了之后還想著坑害自己一把吧?
“我,是,想要找主人一件事情的·······”終于闕影下定決心一般的開口。
把自己埋藏咋心中上千年的的不甘、怨恨一并抒發出來。
“主人,你根本就不是世人描寫的那樣狼狽的死在雷劫里,是道根本就不愿意放過你!
他逼死了主母甚至是篡改了靈界所有饒記憶!”
那個可惡的道,讓自己的主人死的窩囊,讓自己的主人再死后的千百年里被人戳著脊梁骨笑話。
死神夜錦?哦,就是那個死在雷劫里的人啊,知道。
他不想讓自己的主人死后的名聲有著一絲一毫的污點。
它的主人沒有錯,它的主人只是愛上了一個女子,喜歡上了那個女子,想要跟那個女子度過一生。
道為了維護所謂的尊嚴強行的拆散自己的主人和主母,道為了保住自己的顏面篡改了所有饒記憶。
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的主人曾經笑若盛放的曇花,匆匆即逝的顏色卻意外的讓人記憶尤深。
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的主人曾經以鮮衣怒馬少年郎的姿態,強勢的在人們的腦海里留下鮮明的記憶。
更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的主人曾經單槍匹馬到險惡之地殺得三進三出。
只因為這些事情上都有著自己的主母的痕跡,自己的主母改變了自己的主人,讓自己的主人知冷暖識情愛。
是道生生的把自己的主人和主母拆散!道何其不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