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凌南溪得到很好的優待是看在自己的賦不弱的份上。
每一次刑罰長老安排下來的修煉任務自己都能一次就記住并且融會貫通,但是凌南溪根本就理解不了。
每一次的時候都是在刑罰長老走之后他在出來一點一點的跟凌南溪解釋。
常常半夜不睡覺才能夠讓凌南溪練習的很好。
若是訓練的任務太難的話,他只能親自出手幫助凌南溪,刑罰長老安排的東西越來越多凌南溪的身體漸漸地吃不消,后面都是他出面應付刑罰長老。
他只能讓凌南溪在背地里花費更多的時間去練習。
自己若是真的走了,雖然每日還陪在他的身邊。
但是凌南溪已經是一個沒有用處的人了,刑罰長老絕對不會留著他!
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事情,也就不愿意離開凌南溪。
他的誕生是因為凌南溪,沒必要因為自己一時的輕松自由反而害得那個傻子沒了命。
見不通,凌越轉身離開。
掌心的黑色塔,又緩緩的隱匿起來。
“那個塔,不是很正經的東西,你心些。”忍了又忍,看在兩個人盟友的關系凌南溪還是出聲道。
凌越離開的腳步一頓,淡笑的回頭:“我自然知道,一場博弈而已。”
贏了,他的修為成倍增長,輸了,也不過是靈魂消亡成為養料。
這里并沒有什么人會在意自己的死活。
他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也無需跟任何人講。
凌南溪看著凌越漸行漸遠的背影一時間微微失神,他似乎知道了為什么凌越的修為增長如此之快了。
不惜命的人做起事來往往都是可怕而又瘋狂的,而他,為了凌南溪自然是要收斂著自己的性子。
可是,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是同類的啊。
猛地,凌南溪眸中的顏色一變,話間滿是不滿:“怎么了,你把我關起來?”
本想著出門去訓練,結果還沒打開自己的門就被這個家伙搶了身體的掌控權。
“無事,凌越來了,你打不過他。”凌南溪又變成了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凌越?你沒事別招惹他了,感覺我們惹不起,而且他似乎還在查我們。”
凌南溪聽到這話不放心的道,完成父親的期望是一回事,保護好這個家伙又是一回事。
只要自己掩飾住不露出什么馬腳,凌越在聰明也不能察覺到他們兩個人共用一個身體的事情。
他沒有出他們已經被發現了,而是點零頭輕輕地嗯了一聲。
這個傻子也要學著長大了啊,否則以后自己真的消失了,他該哭成什么樣子?
從就是一個哭包的人,他可不敢保證這么多年了他的性子變了。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句話放在凌南溪的身上剛剛好。
“我托人幫你請了假,今我教你點其他的東西吧。”眸間滿是邪氣的人開口道。
“其他的?父親又給你留課業了?!”他們兩個人在這種事情上很是默契。
在刑法長老留課業的時候那個拼命三郎一樣的人是他,但是面對刑法長老的責罰的時候承受的人凌南溪。
那個家伙總是忍不住的想要殺了刑法長老,凌南溪可不敢讓他挨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