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長老聞言搖了搖頭:
“我當時只是收到消息是曾經看到你大哥在這邊活動過,便來了魔尊一脈。
你也知道我們申屠一族的人有人羨慕有人忌憚,自然是不能太過招搖。
我在這里等了百年也是在最近這段時間才看到了你大哥的孩子。
我之前曾經用你大哥的血脈銘牌測試過,的的確確是你大哥的孩子。”
申屠一族如今行走在外的只有他們父女二人,自己的孫女也是個半血脈的申屠家的人。
雖然凌越的父親跟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是這么多年了,早已勝似親生。
申屠長老是申屠一族的族長,這么多年為了找回自己的兒子早已在外奔波百年。
申屠一族現在由自己的女兒管理,也算是大力的井井有條。
申屠淵月皺了皺眉:
“按照大哥失蹤的時間來看的話,這個孩子是近幾年才出生的。
看樣子大哥曾經在這里出現過,但是為什么卻不來找我們呢?
難道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腳?”
“你大哥的實力有什么能夠絆得住他的?”申屠長老反問。
雖然自己的義子沒有申屠一族堪稱是就算是睡覺也能夠得到逆力量的家族。
但是自己的兒子練功也能夠用一日千里來形容,這么多年早就已經沒有什么人能夠算計的了自己的兒子。
他不怕自己的兒子受傷,他怕自己的兒子被人算計,被人囚禁。
不是出現不了,而是根本就不能出現。
申屠淵月也想到了這樣的可能一時間臉色難看。
驀的,申屠淵月想到了一件事情:
“父親,家族里面有尋心臺,大哥的血脈也在這里不如我們去那里試試?”
那尋心臺只要提供了擁有血緣關系的饒一滴血就能找到他的親人在哪里。
這個時候用來找自己的大哥在合適不過。
申屠長老搖了搖頭:“沒用的,你大哥的血脈銘牌就能用,一點反應也沒櫻”
若是有這樣的辦法早在很久之前他就能夠找到自己的兒子了,哪里還用這么麻煩?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申屠華蓮的哭聲,伴隨著一個從未聽過的聲音的怒火傳了進來。
“你這丫頭是不是有什么病?我九哥的東西你摔就摔?你家的教養叫狗給吃了?!”
申屠淵月聽到這話氣呼呼的出門就看到自己的女兒倒在地上哭的甚是可憐。
旁邊多出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裳的男童大聲的吵著什么。
姍姍來遲的申屠長老看向坐在一旁不發一言,但是周身的魔氣已經抑制不住的向外擴散的凌越皺了皺眉。
旁邊那個子他認識,叫凌淺,也算是凌越的跟班。
凌越一般的時候不會出現什么失控的情況,這還是第一次。
“你這個人是哪里來的?”申屠淵月把自己的女兒扶起來檢查了只是有一些擦傷之后看向動手的那個臭子。
一抬頭就看到了那一雙被魔氣遮掩的紫紅色的眸。
真的,跟大哥很像呢,那雙眼睛也是一樣的……
凌淺看著力量遠超自己的申屠淵月又看了看出現在申屠淵月身后的申屠長老一時間氣勢軟了半截。
但是看了看自己的九哥還是挺直了腰板。
“我叫凌淺,是我九哥的弟弟。就是那個臭丫頭摔了我九哥給我九嫂的簪子,不知禮數!”
學到的幾個淺顯的成語,能夠被凌淺融會貫通的出來也是不容易。
申屠淵月一愣,看向地上摔得粉碎的簪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