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長老看著申屠淵月此時還在哄著自己的女兒的樣子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
年紀就不知道尊敬長輩,甚至是還如茨刁蠻。
申屠一族怎么會教出來這樣的孩子?
除了冷哼一聲之外申屠長老也沒有其他的什么,倒是嘴硬心軟的拿出了可以肉白骨的藥材。
那被魔氣腐蝕掉的胳膊現在已經完全變了樣子,漆黑的胳膊在一個女孩的手上顯得格外的不搭。
但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那被魔氣侵染的胳膊早就已經壞死,為了生長出來新的胳膊只能把這個壞死的切掉。
申屠淵月不忍心看到這樣一幕只能有申屠長老親自動手。
因為已經壞死,自然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被魔氣腐蝕掉的胳膊掉在地上的時候已經化為烏有,讓在一旁細細的觀看著的申屠淵月心中一驚。
能夠把魔氣控制到如茨爐火純青的地步的人,沒有直接要了申屠華蓮的性命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若是真的有什么不軌的地方,凌越那個孩子倒是可以背地里下手。
申屠華蓮看著地上已經化為烏有的原來的有著自己的胳膊的地方咬了咬唇。
早晚有一,她要把這筆賬給討回來。
自然是不會對著那個神仙一般的哥哥,而是被那個哥哥牢牢地護起來的賤人!
嘴中苦澀的藥物開始發揮作用,斷掉的手臂開始漸漸地生長出來肌肉,血脈,再到皮膚。
粗粗的看去的時候倒是沒有一絲違和的地方,若是不的話絕對沒有人知道這里曾經斷過一截手臂。
申屠長老看著地上的簪子的碎片,嘆了一口氣,還是把它們收到了自己的手心里。
那個孩子是真的用了心思,這簪子的于是材料極為難得,不僅僅是珍貴更多地還是少見。
不過這個簪子也有不少的好處,比如可以再上面雕刻陣法,這是難得的地方之一。
要知道其他的玉石材料除了堅硬程度之外很少有能夠在上面雕刻陣法的玉石材料。
但是唯一不足的就是,這個玉料在沒有雕刻陣法之前極為的脆弱,甚至是跟平時的玉石一樣。
這也就導致了申屠華蓮能夠直接把玉石摔得粉碎的事情發生。
“以后,切記不可胡鬧。”申屠長老冷冷的丟下一句話。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凌越那個子怕是心中有了隔閡,短時間內不會到自己這里來了。
申屠華蓮弱弱的點零頭,微不可查地應了一聲。
但是具體心里是怎么想的卻誰也不知道。
這邊,走在路上的凌越聽著身邊凌淺的唧唧喳喳的聲音額角青筋突突突的跳。
“九哥九哥,那個丫頭哪里來的啊?”
“九哥,你那個簪子怎么跟我第一次看到的時候不一樣?”
“九哥你明日還去申屠長老那里嗎?”
“九哥,我們要不要教訓教訓那個丫頭?”
凌越站定步子,神色不明的看著凌淺:“舌頭不想要了?”
黑色的魔氣繚繞在指尖讓凌淺想起剛剛在申屠長老那里的一幕。
自己的九哥就是這么笑著,縱著自己的魔氣毀掉了那個臭丫頭的手。
想到這樣的魔氣要割掉自己的舌頭,凌淺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狠狠的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