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眸的隱似有所感的睜開自己的眼睛,一雙眸中是感懷蒼生萬物的悲憫。
禁制的力量緩緩的消退,一刻鐘的時間像是做夢一般。
倒在地上的修身邊盛開出了紅色的彼岸花,泠風的眼眶莫名的發紅。
氣若游絲的人讓他想到了自己的主人覺醒殺神血脈的時候,像是一個死人一般躺在床上。
你什么她也聽不見,冷冰冰的尸體把人嚇得根本站立不住。
門扉被人緩緩推開,順著聲音去看的時候。
修仿佛看到了在自己年少的時候被欺負的時候。
自己的姐姐也是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從那之后她把自己的姐姐放在心尖,再也舍不得挪開。
迷蒙的眸子染上清明,修看了看垂在自己胸前的銀色的發絲苦笑一聲。
“姐姐……”
被看到了,不僅僅是自己狼狽的一面,還有自己死神身份也瞞不住了。
會被嫌棄的吧,會自己居心叵測,會趕走自己……
“痛不痛,姐姐給你呼呼。”月滿眼疼惜的半蹲在地上,著著臉上的淚水就滑落下來。
修笨手笨腳的抬起自己的手,撫上了月的臉頰:“我不痛,姐姐不要擔心。”
隱睜著自己冰藍色的眸子對上那滿是血紅的眸子的時候兩個人皆是一震。
是宿命的感覺吧,惺惺相惜的感覺從眼神傳遍全身。
那是神族的吸引力,純凈的冰藍色的眸子能夠讓修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姐姐就是下一任的戰神。
毋庸置疑的戰神。
明明都是白色的血脈賦的人,為什么只有自己的七姐變成了這個樣子?
手腕上的鐲子傳來溫熱的感覺,隱低頭看向修終于回過神。
冰藍色悄然間褪得一干二凈:“剛才的時候你還不是這個樣子,誰贍你?”
修看向兩個人雙手握住的地方低垂眼簾,像是個委屈的媳婦一般到:“戰神一族的禁制。”
“你是不是傻?戰神一族的禁制是你能夠抗衡的撩嗎?”隱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
恨鐵不成鋼的語氣是泠風從未聽到過的。
真的整個死神一族還沒有人敢用這個語氣對著他們的死神話。
若是有,早就被自己的主人喂了蛇,這還真的是偏心偏到沒邊了。
“我沒管那么多,那些人都要殺了我了,我總不能站著什么也不做吧?”
修理不直氣不壯的道。
看向隱的時候眼中滿是討好。
若是自己的六姐性子嫻靜,但是也有顆七竅玲瓏心。
自己的七姐就像是那脫韁的野馬,性子野不,還不好哄。
就像是自己現在,伏低做的自己的姐姐還不愿意原諒自己。
真真的是扎心了呢。
“咕嚕咕嚕……”黑色的毛球彌撒亞撒嬌似的跑到了隱的懷里。
對于毛茸茸的東西一向沒有抵抗力的隱瞬間把修不聽話的事情拋到腦后。
專心致志的跟自己懷里的彌賽亞玩鬧。
依靠著泠風的支撐修站起身,一步一步的挪到了床前。
“姐姐們,沒有什么要問的嗎?”
話間,泠風極有眼力的把兩個錦凳擺在了她們姐妹二饒身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