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晚上的時間,修都在回答著自己的姐姐的問題。
一夜沒睡的代價就是臉上長出了暗沉的顏色,尤其是眼睛的部分更是黑了一圈。
憔悴的樣子讓不少人以為自己昨日的暗殺行動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卻讓對方看起來更加的不好受的事實。
月和隱找了一個時間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宮殿。
上午的時間練習完屬于自己的課業之后隱坐在一旁發呆。
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像是一個仙女一般令人覺得賞心悅目。
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們沒有跟任何人,不僅僅是自己的九丫頭是死神的事情。
還有隱已經具備了能夠接任戰神的資格的事情。
在緩緩地察覺到戰神一族的人不是看起來的那么簡單的時候隱再也不敢相信戰神一族除了自己的姐姐和九丫頭的任何人。
尤其是自己的二嫂,她不僅沒有任何尊敬的心思,甚至是還想要算計一把自己的二嫂。
雖然自己的九丫頭已經給自己報了仇,可是還是難以咽下這口氣。
到底若不是因為自己的二嫂自己的九丫頭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果不是自己的九丫頭身上還帶著死神一族的血脈,闖的還是上一任死神的安眠之地。
自己的九丫頭到時候還能不能活著都是一個問題。
還有自己的六姐,自己的六姐被人拐到魔獸森林喂了魔獸這件事情九丫頭查的時候也有二嫂的影子。
但是怎么才能夠為自己的姐姐妹妹除了這口氣呢?
隱的腦袋瓜一時間還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來。
一旁做著刺繡的月看著隱的表情一會笑一會皺眉的,一時間一個栗暴敲到了隱的頭上。
“想什么呢?”嗔笑的聲音響在隱的耳邊,讓她猛然間的回神。
“沒,沒想什么。”隱囁嚅的開口,捂著自己腦袋上鼓起來的包躲到了一邊。
“你還想騙我?我從跟你一起長大,你一皺眉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老實交代!”
月哼哼兩聲拿著自己手中的銀針略帶威脅的開口:
“你若是不我就把你那件金絲蝴蝶廣袖流仙裙給剪了,做成抹布!”
隱想起自己還沒有穿過一次的漂漂亮亮的裙子轉眼間變成一塊塊破抹布的樣子,打了一個哆嗦。
后怕的搖了搖頭。
“我我啦,姐姐為什么要剪我的新衣服嘛。”隱嘟著嘴巴不滿的抱怨。
“我不是想要給葉琳·依雨一個教訓嘛,不僅僅害了你甚至是還害了九丫頭。”
自己的九丫頭到現在還受著那流髓冰獄的毒,往后的時間里根本就不能在肆意的跑跳。
這樣的賬,當然也要算在葉琳·依雨的頭上。
可是這段時間自己的二哥不知道得了什么寶貝討得父皇的歡心。
連帶著自己的二嫂也是過的風光無比。
若是真的想要算計的話,露出馬腳總會讓人查出來她們姐妹二人。
她們到不是害怕責罰,只是想著自己的九丫頭這段時間正在虛弱期,若是她們又被禁足自己的九丫頭這段時間怕是要遭到不少的算計。
現在想想戰神一族的人想要自己的九丫頭死也只是背地里的事情,若是自己真的被禁足的話自己的九丫頭這段時間里總會被讓逞。
沒有她們姐妹二人看著的戰神一族魑魅魍魎可是不少。
月聽到隱的話沉默半晌終于道:“大懲是不可能的了,戒倒是可以。”